尔后她奔进卧室,把门用力关上了。
我和郝建面面相觑。
然后俩人伸手互指着对方,怒声道:“下流胚子!”
我奔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朝门内喊道:“夕儿,开门,听我解释。”
我推不开门!
夕儿在里面没出声。
我只好去门廊的柜台上拿钥匙,重新奔到卧室门口,把钥匙cha入锁孔,把门锁打开了。
夕儿奔过来,用身子抵住门。
“不让你进来,无耻之徒,哼!”夕儿在门内气声说。
我道:“我给你道歉,夕儿。”
“不想听你道歉,无耻下流的男人!”夕儿在门内哼声说,仍然用力抵住门。
我突然松开门,“哎哟”一声叫唤,同时弯腰抱着脚道:“门挤到我脚了!”
门突然被打开了,夕儿从门口奔出来。
“挤哪儿了?挤哪儿了?要紧么?”她看着我,焦急地迭声说。
郝建站在沙发边上贱笑,朝我竖起大拇指,用唇语道:“高!这招实在是高!”
我没说话,瘸着脚走进卧室,把门带上了。
夕儿扶我坐在床沿上。
“要不要紧?阳阳……还疼么?”她蹲在我膝前,仰脸紧看着我说。
我低头看着她道:“你要是不生我的气,那我就不疼了。”
夕儿转脸看着别处,小声说:“谁叫你们俩说那么恶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