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干吗干吗去!别影响我思路!告诉你多少次了,在我学习的时候,你最好无声胜有声!”我抬头瞟了顾彤一眼道。
“学习呀?照你这么个学习法,你早在哈佛牛津了!我看是爱情的力量吧?嘿嘿……”
“我还如来佛马津呢!你静悄悄吧你!”我没理顾彤,继续奋指疾书;同时在心里呐喊:“落花无情人有情,回个短信行不行?”
夕儿的手机这一整天也该被我蹂躏得不像样了吧?看到这些或动情或搞笑的信息,夕儿会不会忍俊不禁呢?还是嫌我无聊枉费心机呢?亦或是我发得不亦乐乎,夕儿在手机那头删除得不亦乐乎?
想到这里,我又不禁哑然失笑。
睡意阵阵袭来,我好想把自己放平在床上,美美得睡一个自然醒哇!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疾呼: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美!于是我又抖擞精神,瞌睡虫也四处逃窜了。
然后我翻手将热毛巾抛开,用我那任劳任怨的超负荷无偿劳动的拇指先生又按下一串中文:
有一个动物学家去南极考察,他问一只企鹅:“你每天都做什么事呢?”
那只企鹅说:“我每天做三件事,第一吃饭,第二睡觉,第三打kiss!”科学家心想,连企鹅都这么时尚,还会打kiss,真是很有意思!
走了不远,他又遇到一只企鹅,于是问他:“你每天都做什么事呢?”
那只企鹅说:“我每天做三件事,第一吃饭,第二睡觉,第三打kiss!”
科学家心想这企鹅的生活都这么有规律,人类真该向它们多学习!
他一连问了99只企鹅,他们都这样说。
科学家就有点奇怪,心想,为什么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打kiss,难道kiss不是人类所说的接吻吗?难道是动物们的一项体育运动?
这时候,他遇到一只小企鹅,样子非常可爱,他忍不住又问:“小家伙,你每天都做些什么呀?”
那只小企鹅很认真地答:“我每天做两件事,第一吃饭,第二睡觉。“
那个动物学家很好奇地追问:“他们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