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简汉武大笑。
古明成问余山子:“你在哪里睡的那张床?是怎么回事?”
“对啊。”简汉武叫:“不是有人故意坑你吧,找出来。”
“我还没想明白。”余山子又抓脑袋,这习惯,也不知道他怎么养成的:“过了今天再说吧,今天先喝酒。”
“行。”简汉武点头:“还去金富贵大酒店。”
“最好找家热闹些的酒楼。”张五金开口:“不要什么包厢,人越多越好的那种。”
“有理由?”简汉武有些不明白。
“四哥的酒气要散开才行,眼宽心才宽,人热心才热。”
“还有这个说法?”尚锐微微沉呤着点头:“眼宽心才宽,人热心才热,老五这话,有点哲学家的味道啊。”
“那就去四海大酒楼好了,那边高,人也多。”简汉武一打方向盘,拐上了另一条路。
余山子却有些疑:“老五,你说我这酒气散开是什么意思?我这会儿只想喝酒,散开了,就不想喝了?”
“你今天想喝就喝,一直要喝到吐,到吐了再说。”张五金眯眯笑,这里不是装神弄鬼,而是有些东西,现在不能说。
“行。”他不说,余山子也就不再问了,爽快应下,眼光在古明成几个脸上一扫:“谁跟我拼酒。”
古明成几个都装做没听见,前面的简汉武索性把后视镜一扳:“今天天气哈哈哈,你当我是大青蛙。”
“靠。”余山子双手中指齐竖,余山子三个同时回一根中指。
张五金看了好笑。
到四海大酒楼,果然热闹,在敝厅要了张桌子,先要了十瓶茅台,张五金四个面前,一人一瓶,另六瓶全是余山子的。
余山子自己看了也有些晕:“他妹的,今天不会醉死在这里吧。”
说着又笑:“不过我的血要是都变成了酒,火化起来应该也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