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医院好躲,秋雨这一关难过,到了晚上,秋雨给他擦红油,又眼泪汪汪了,张五金安慰她:“好了,这不没事嘛。”
“还说没事?”秋雨一泡泪:“都肿了,而且你还冒那么大的险,你万一有事,让我怎么活?”
“为了丫丫活下去。”张五金还油,不想秋雨哇的一声,直接哭出声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是我错,是我错。”张五金忙打自己嘴巴:“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冒这样的险了,好不好?”
“你说话要算数。”秋雨泪汪汪。
“我向上帝发誓。”
“你又不信上帝。”
“那我向玉皇太帝发誓。”
他这一油,秋雨眼泪又有增多的趋势。
“好吧好吧。”张五金投降:“我以我最爱的好雨姐的名字发誓,绝不再轻易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秋雨这才放过他,一面帮他擦着红花油,一面心疼的道:“你要知道,你不但是为你自己活着,还是为我和红姐活着,也是为你爹娘活着,还有你姐姐他们,那么多人关心你。”
不说还好,不说张五金平时还真没想过,这么一说,亚历山大啊。
“敢情得为这么多人活着啊。”张五金暗暗摇头,虽然感概,心中却有一种满满的幸福的感觉,活在世上,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真好。
人,是为人活着的,如果只是为了钱活着,那就悲哀了。
张五金原以为哄好了秋雨,也就没事了,谁知第二天,他娘就打了电话来:“你个死崽,赶快回来。”
原来张五金打赌,胡思想只以为张五金是为了帮他才冒的这么大险,感动得不得了,直接打了电话回去,张五金他爹娘一听急了,虽然没事,可在土里埋过一回啊,那还了得,活人哪会埋土里的,只有死人才埋土里啊,虽然没事,晦气呢,帮他请了城关镇的高仙公,要信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