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金的反应,显然是正确的,她没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张五金。”张五金完全不用脑子去想,刻意让自己保持这种半昏沉状态,就如学生时代,夏日的午后,昏昏沉沉的回答,声调同样是平平的,仿佛就是在梦中。
他这种回答也是正确的,李玉姣没有觉出任何异常,继续问:“你是哪里人?”
“南祟城关镇下面的青山冲人,原青山机械厂的。”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提到师父,张五金心中微微动了一下,忙又克制这种清醒,绝对不动脑子,绝对不去想,只是本能反应。
“张虎眼。”
“他是做什么的?”
“木匠。”
“你跟他学过木匠?”
“是。”
“他教你的武功,叫什么名字。”
“五雷手。”这个张五金也没想,因为是事先就想好了的,要应付李玉姣,岂是那么容易的,他事先可着实费了不少脑筋。
李玉姣微微停了一下,五雷手,这个张五金编出来的名字,显然她没有听说过,不过也没有迟疑多久,中国功夫多拉,乱七八糟,叫什么的都有,没听过有什么稀奇。
“你是北祟开发区的副主任?”
“是的?”
“你是怎么去北祟的?”
“我大表哥是北祟开发区的主任,他让我去的。”
这话似乎有漏洞,北祟开发区的主任,把他弄过去,让他当副主任?没这个权力吧,你以为是私企啊,不过李玉姣并不关心这个,他只是问一下张五金基本情况而已。
“你们家里有警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