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金又喝了一口,看着眼前这个明眸冰肌,举手抬足间,无不带着优雅气质的贵妇,张五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了。
但药性明明确确的告诉他,就是这样,不但走心,而且走肾,且带着亢奋的药效在里面。
张五金曾让尚锐给过他一张表,是国安关于春药迷药之类药性的分晰,他经络的感应力虽强,但具体药性发作的效果,国安分晰的却更详细。
对照国安的那张表,张五金可以确定,尹冰冰掺在他茶里的,是一种能让人神智迷糊却又亢奋无比的春药,这种药服下后,人处于一种半迷糊状态,会非常的兴奋,但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给我服这种药,是什么目地?”张五金脑中闪念,眼见着尹冰冰言笑宴宴,张五金也面带微笑,却故意打个哈欠,其实这也是药效的正常反应,因为服下这种药,先会有短期的晕迷,然后给叫醒过来,才会在半迷糊中进入兴奋状态。
“天晚了,我想休息了,五夫人,你也休息吧。”
张五金又打一个哈欠,放下茶杯,想要站起来走人,却又似乎身子发软,靠在沙发背上,眼晴就有些迷糊的样子。
尹冰冰看着他,只以为药性发作了,道:“要是太累了,就先休息一下吧,没有关系的。”
她的语调放低了一些,正常说话的时候,她的声线中总有一种脆冷的味道,这时却特别的温柔绵软,张五金想:“这声音,跟唱戏一样。”
心中想着,面上演戏,脑袋就势歪在沙发靠背上,嘴巴微微张开一点,仿佛一下就睡着了。
“老五,姑爷。”尹冰冰叫了两声,张五金鼻腔中嗯了一声,装出没睡熟的样子,还有反应,但却处于半晕迷中,这是药效的正常反应。
尹冰冰果然给骗了过去,但出乎张五金意料,她并没有过来架起张五金到床上去,而是拨打了手机。
张五金也并不相信,尹冰冰这样的女人,会骚情到下春药来**他,一定是另有目地,心神微凝,到要看尹冰冰这电话打给谁,他甚至在猜疑:“莫非她是月下老人的内应?”
但尹冰冰的电话只有一句话:“药效发作了,他睡过去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站在那里,没多话儿,屋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虽然不是高跟鞋的声音,但张五金仍然听得出来,这应该是个女子。
确实是个女子,只是这个女子,太让张五金意外了,居然是鲁香珠。
“冰冰,怎么样?”鲁香珠进门就问。
尹冰冰道:“睡过去了,完全没有怀疑。”
“好。”鲁香珠点头,脆应了一声:“来,我们把他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