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金一时到是不知说什么好,他就忘了,望海城之战,其实都是石英锋一手弄出来的,其实跟德斯马没什么关系。
现在败了,不是德斯马惹不起望海城,而是石英锋惹不起望海城,所以石英锋就气着了。
“那个,我---。”张五金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石英锋更气,胸脯一挺:“我是你的女人,你要羞辱我,用不着客气,来,把我剥光了,随便你怎么羞辱都行。”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眼见她真急了,张五金只好急忙道歉:“是我错,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
哄了半天,又答应做中情局的顾问,当然,跟谢红蝶那边一样,只跟石英锋一个人联系,石英锋才勉强破啼为笑。
至于他是中国国安的顾问,而且还是中国政府的官员,做中情局顾问会不会起冲突,暂时管不着,先应付眼前再说,回头跟尚锐说一声,尚锐若说没事,那就顾一下,若说不行,那就不顾了呗。
“那当然,你是我的人,只能给我帮忙。”石英锋双手勾着他脖子,整个人都挤在他怀里。
“一切惟夫人马首是瞻。”张五金拍胸脯保证。
“你要永远这么乖就好了。”石英锋满脸媚态。
张五金心热起来,道:“脸都哭花了,去洗个澡。”
“你抱我去。”石英锋嗲着声音。
这个必须遵命,张五金狗腿的应了一声:“喳。”
石英锋听了咯咯笑:“讨厌,真想咬死你。”
“咬啊。”
张五金乐了。
具体怎么咬的,不必细说,不过睡到半夜里,石英锋手机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