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陈冰儿也遭了池鱼之灾,忍不住嗔:“还说你是三届春城小姐里气质最优雅的一个呢,没想到这么没脸没皮的。”
戴玉莲听了咯咯笑:“有这样的男人,要什么脸皮,女人不就是要男人爱的吗?”
陈冰儿到是无言以对。
是啊,这样的男人,让她无法拒绝。
但戴玉莲走后第二天,陈冰儿跟叶青去逛了一回街,回来就犹犹豫豫的,张五金看出不对,搂着她:“怎么了宝贝?”
陈冰儿犹豫着不肯说,张五金哦了一声:“哦,我知道了,是屁股发痒,要我抽两板是不是?”
“才不是。”陈冰儿顿时笑了。
可张五金不管不顾,把她压在腿上,还把短短的裙摆掀起来,啪的就打了一板。
不重,不过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好坏。”陈冰儿爬起来娇嗔着捶他。
“是你自己说要打的啊。”
“才没有。”陈冰儿乱扭着腰不依。
“那就告诉我,到底哪里痒。”张五金笑,手乱动。
陈冰儿咯咯笑,抓着他手:“别乱动,咯咯,好,我告诉你。”
原来,叶青告诉她一个消息,她以前供职过的一家乐团因为经济情况不好,经营不善,要解散了。
“那是一家有百年历史的乐团呢,里面有很多非常好的艺术家,团长人也非常好,以前给过我很多的帮助。”
陈冰儿说着,眼晴湿润了。
艺术家还就是感性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
她一哭,张五金心痛了,忙给她擦泪:“他们为什么解散,发不出工资是吧,这简单啊,你把它们买下来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