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墨把她一个人放在办公室,然后自己又马不停蹄离开,说有什么事情要办,叫她老实上班。
没了白楚墨的办公室,夜雨才敢随意起来,拿着笔闷闷不乐的爬在桌子上,思想早就放空,盯着桌子上那部手机。
时间已经到了九点,他一直都很早起床,是真的把她生日忘了吧?还是嫌麻烦故意装作不知道。
白楚墨在午饭点赶回来,就看见那妮子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
画纸上除了一滩口水,什么也没有。
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安夜雨。”上班上成这样可真有她的,还说要自己赚钱,指不定第一天就被开除。
夜雨睁开眼睛,撑起头的时候在袖子上擦干口水,看见桌子旁边好像有人,抬头就对上白楚墨深幽的眼神,她瞬间清醒,立马扭回头拿起笔装模作样。
“像你这样上班,不用一个月就睡大街。”
夜雨害怕被骂,急于解释却来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没有睡觉!”
“对,你只是在流口水玩。”
夜雨低头看着被浸湿的纸,红着脸不再辩解。
“我保证下次不再这样了。”
“认错态度良好,这次不扣你工资,口水擦干净,出去吃饭了。”
饭桌上她也安静得异常,胃口也不怎么好,吃完饭就乖乖跟他回到办公室。
一整天她都在等顾景恒的电话,手机却一直安静,心烦得静不下心。
白楚墨侧头看着窗边咬铅笔头,心事重重的她,连皱眉头的样子都很好看。
从早上开始她就心神不宁,看来顾景恒对她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四点的时候,高才硕跑进来说:“二哥,晚上有个应酬,大哥要去曼姐哪里,想叫你带人过去谈。”
“我也没空,交给下面的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