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身后的男人开始捣乱,从背后拥着她,而后脑袋朝她凑过来,毫无预警的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啊!好痛!”夜雨气恼的捂着耳朵瞪着他。
他却挑唇晓得魅惑,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到:“哪里痛?我都还没进去。”
夜雨用脚踢他,捂着电话小声喝他:“你走开一点!”
“[春][宵]一刻值千金!接什么电话?!”
说着,白楚墨伸手就抢走她的手机,黑屏,关机,扔床头。
“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白楚墨直言不讳:“吃醋的男人就是这么奇怪。”
夜雨翻身想去拿手机,他一个侧身死死[压][住]她,“安夜雨,我们洞房吧。”
每次一近距离接触她就变得羞涩,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刚刚的分贝也明显降下来:“我们不是每天都在洞房吗?”
白楚墨用指尖挑着她的头发,动作都变得妖娆起来:“你知道什么是洞房吗?”
夜雨躲着他若有若无的碰触:“就是……就是睡在一起呀。”
“相公教你什么是洞房。”
夜雨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感觉他不管说什么做什么,目的无非都是演电影。
想也不想就拒绝:“我不想学!”
白楚墨坐骑身子,倾身拿起自己的手机,坐回她身边:“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我不看!”指不定又是那种东西,上次就是傻乎乎跟着他看了电影,害她做了好久的噩梦。
白楚墨轻笑:“你在想什么不害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