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家宾馆,齐温和宾馆人员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齐杨康那一大块肌肉男搬到房间。
齐温刚把齐杨康的鞋子脱掉,齐杨康却胡乱的撕扯着上衣,嘟嘟囔囔的说热,齐温只好叹了口气帮忙把齐杨康的上衣也脱掉。
反正这身肌肉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虽然齐温早有准备,但是看着那小麦色的肌肉,还是眼馋的不得了。
在神游的齐温,眼里都是肌肉,却忘了此时的齐杨康刚刚喝了那么多酒,听见呕吐的声音的时候,齐温已经闪躲不及了。
这酒真不是好东西。
刺鼻的味道,让齐温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喝酒了,齐杨康也不准喝了。
洗了澡,穿着浴袍,齐温端了温水,把齐杨康身上的脏污也擦拭干净,反正脱一件是脱,脱完也是脱。
齐温将脱衣服进行到底,把齐杨康扒的干净,只剩下一件内裤。
活了三十年,一向六根清净的齐温,望着齐杨康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还真是一件艺术品呢,要忍住,要矜持。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把衣服弄干净,齐温给客服打了电话,把两人的充满恶臭的衣服,送去干洗。
望了一眼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齐杨康,一把掀开被子,盖住那具身体,眼不见为净,刚刚打开电视,却听见一声呓语。
“水……“
喝了那么多,吐了个干净,不渴才怪呢!
好不容易,把齐杨康半抱着喂了一大杯水,他才沉沉的睡去,齐温安心去看电视,正睡得迷迷糊糊的,齐温感觉有一张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嘴巴呼吸也有些困难。
猛地睁开眼睛,齐温吓得一把推开正在她嘴巴掠夺空气的齐杨康。
被推开的齐杨康,幽怨的望着齐温,可怜兮兮的模样,装的那叫一个起劲,可是,齐温可不吃他那一套。
齐温丝毫不让步的样子,齐杨康颓废的叹了口气,忽然,眼前一亮,腾身抱起齐温,就往里屋走。
晕乎劲儿还没有过去,齐温就被仍在大床上,然后随之一具具有侵略性的身体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