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可能在四爷的眼里,礼物只有合不合适,没有贵不贵重吧。我家****小户,布置单调得很,四爷想必看不过去才送了这五珠登科,若是我家缺的是门口那块垫脚石,说不定四爷送的就是块石头了!”王槿略带打趣道。
沈淑儿闻言,捂嘴轻轻笑了起来,本就极美的五官更是添了明媚的神采。
王槿不由看得呆了呆,暗暗腹诽:难道江清流是看多了得了审美疲劳?要不然对着这么漂亮的一张小脸怎么能不动心?
“王姐姐这次来金陵是游玩还是省亲?”沈淑儿又道。
“是来送我弟弟上学的。”王槿道,“元宵后便要报道,所以提前来看看有什么要准备的。”
“来金陵上学?是哪家书院?”沈淑儿好奇道。
“雍学书院。”王槿道。
一旁的钱妈妈闻言眼皮子抖了抖,心里越发堵得慌。
“雍学书院?我听说这是金陵最好的书院,很难进的,王姐姐的弟弟读书一定很好吧!”沈淑儿讶道。
“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确实很刻苦。”王槿笑道。
“小姐你不知道,这穷人家的孩子能读得起书的不多,当然要刻苦才行。”钱妈妈插话道,“不过光凭他们自己也很难有大出息,都得借点别人的光才行。您瞧咱们府后边巷子里住的都是远枝旁亲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不都是为了好在江府这棵大树下乘凉么!”
她这话的意思沈淑儿和王槿都听明白了。
沈淑儿觉得这话刻薄了些,却不好责备钱妈妈,只好装作听不懂地笑了笑。
王槿也笑了。
“妈妈说得极对。千里马若是没有伯乐发掘,只怕也会泯然众人,而伯乐也因为千里马而愈发受人尊敬。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她语气温和而平静,似乎丝毫没察觉钱妈妈话里的讽刺之意。
钱妈妈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愈发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