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推测他就是在这段时间内,发现犯人是藏不住了,为了自保,就把犯人弄昏,又带回厕所里杀害,制造出一种奇妙的假象,至少这事就完全算不到他的头上。”
张警官看了列车员一眼,“正是如此。”
“那就好,我还记得你说过,当段太太发现尸体尖叫时,你立刻从七号包厢里出来了,然后你看见列车员也从他的小屋里出来。”
“我用余光瞧见了,不过我很确定。”
“那就好,这就是一个漏洞,在这么短时间内,他是如何往返我们这最尾的车厢和锅炉的,若是他不能往返,又怎么可能把血衣藏到锅炉里。记得车长说曾叫他去帮过一次,但按时间上来说,结合洪壮文先生说出来的时间,那时他还没有杀人,衣服上更不可能有血,这又是怎么回事?”
冯一神想了想,对小高道:“把他嘴里布拿下来,看看他有什么说的。”
列车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但眼中已是热泪,若是现在他有香烛,说不定真的要把慕千成当菩萨一样来拜。
“小慕啊,按你这么说,他若不是犯人,我可真的想不出这车上,还有谁可能是犯人,按整个案情来推理,只有他有犯案的可能,要不就只能说,死者会法术,能够成为透明人。”
慕千成微微一笑,“其实我还有一段更狂妄的推论,虽然只是推测,但说不定却能知道谁才是真凶。”
“那你快说啊!”
“其实还是有犯案的可能,因为在整个事件里,在这个密闭的车厢中,却有盲点。”
张警官摇了摇头,“这你就错了,我检查得很仔细,绝不可能有盲点,就算有,你说什么盲点能够让一个人消失了,还从活人变成死人。”
“有的!只不过这盲点不是个,是些,一些盲点!在不同时候它们是并不一样的,但处心积虑的犯人却把它们完美的糅合在一起。”
冯一神头上本已粘在一起的皱纹,突然又都松开了,“那你快说,说错了也不要紧。”
慕千成扫视了众人一眼,“这凶手估计早就应该是和犯人串通好的,犯人以为他的目的是救自己,但或许他从头至尾都是想死者配合,好让他在车上就把死者给解决掉。他先让犯人进了厕所,然后一切就如大家推测得一样。只不过当把冯叔等骗走以后,张警官却回来了,凶手就把犯人藏在了一个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那就是,你们警察自己的一号包厢内。”
张警官紧握着拳头,“你是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