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铃则弄了一大盘肉馒头,还有一些炒面,
大家都拿起了碗筷,闻到香味,才知道原来自己有多么的饿,才想起原来漫漫长夜总算是过去了,自己总算没有被会杀人的尸体夺走性命。
慕千成勺了一碗羹给马铃,催她快吃,自己也咬了一口煎饼,“我们也不急着找到他,拜吊桥被烧断所赐,法师也下不了山,除非他真的会法术”
“上下山就只有那一条路”,瓜老头说这话,显然是让大家放心。
“但这么说我们也不能下山了,只能再在这多待一两天,我已经通过电报跟警局联系上,他们会派人来修桥的”,于五解释自己也不是光待着。
傅韵兰眨了眨有点红的眼睛,“那我们现在是否可以回房小歇一回?”
慕千成看了戴独行一眼,戴独行只喝了一碗汤,就站在饭桌边抽烟斗,“可以回去歇一会了,法师已成了惊工之鸟,断然不敢再回这宅邸里,更不可能出来杀人。”
“那老爷的遗体了?”,姨太太的声音很沙哑,她也没有心思整理早就凌乱不堪的发髻。
“歇一会后,我们会继续寻找的。但只要抓到了法师,不就一定可以找回,夫人大可放心。”
姨太太疲乏地合上双眼,“但愿如此。”
慕千成也微微舒了口气,“现在这事总算有点着落,而且我连古代那件悬案都已经想通了。”
听到他这么说,本一直站在窗边的戴独行都动了容。
于五摆了摆手,“那只是吓人的传说,越传越吓人,我看定然是当年哪个人看中这宅子,故意编点故事,好能低价买到。”
“有道理”,韩世平一拍腿,触及到伤处,顿时皱起了眉头,“以前武汉某混头就雇佣过丐帮对我的宅邸动过这些鬼手脚,想让我怕了,低价出售,结果被我抓到那装鬼的小乞丐,连他们帮主脸上都不好过。”说完大笑了起来。
“不是这样的”,慕千成喝了一口羮,“当年的事是真的,而且能有很合理的解释。”
“你先等一等”,甚少说话的洪壮文,还是第一次开口,他拿出一本本子,又给慕千成拍了一张照片,拱了拱手,“愿闻其详。”
“我想那个明代的故事是这样的。建文之乱中,那个逃难来到此地的所谓寡妇,被老爷强迫当了小妾,或许她自己也以为丈夫跟孩子已经死了,却没想到在她嫁给老爷不久后,她丈夫带着孩子寻到此地。”
“不过要见上面,告诉妻子自己还活着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住在村子里,他这么一个带着孩子的外乡人,很容易被人怀疑,所以我想他就如同那个铃木一样,弄了一个假坟墓真地窖藏了起来,这就是后来发现某坟墓被移开过,还说里面有小孩子东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