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慕千成跟马铃商量这几天要去哪玩,慕千成估计马铃定然是要到哪里吃点什么,没想到这看似大咧咧的丫头,第一时间就说想看看故宫。
故宫博物院的筹建转眼已过去了十年,但由于那个时势,也不是轻易就能好好参观的,但慕千成自然能够安排得到。
他们花了一整天逛了故宫,还托一个来采访的美国记者给他们拍了照留念,慕千成留下地址拜托他记得把照片寄回来。后面的日子,他们又游了景山,到过天坛,自然少不了一路上吃些好的。
这天,他们刚从香山回来。
这时节自然不是游香山的好时候,那秋临时的满山红叶早就归入尘土,慕千成的心情也没有多少放在景致上,他一路盘算着该怎么对这个女孩解释自己明天就要远赴蒙古,而且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
慕千成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说这话,很难启口,她只不过是与自己萍水相逢的朋友,自己为什么会说不出口,为什么会怕她的阻难,以及自己坚持带给她的伤心。
他想不出,或许是他不愿意想出。
他善于破解各种疑难问题,但自己却也会在这么简单的问题面前束手无测,他唯一感受到的是,跟傅韵兰在一起时,自己感到恬静舒适,但也有一点装模作样的拘束,而对着这个“马铃铛”,自己的心情会变得很跳跃,有时接近兴奋,但却很舒爽。
他一路上只默默跟着,偶尔回应马铃的几句话,尽量不让马铃感觉到自己的心事。
渐渐已近黄昏,渐渐香山早已看不见了,在他们面前出现的是将笼罩在北平路灯下的街市,慕千成再一次欲言又止。
马铃提起了眉毛,“你想说啥啊,我就知道你今天有点什么想说的。”
慕千成摸了摸鼻子,“也没什么。”
“要说就赶在走过这条路之前说,不然不准你说了”,马铃转了转眼珠子。
慕千成清了清喉咙,刚打算开口,全面却传来了一片哄闹声。只见围着一大堆人,两三名巡警还在外面警戒,慕千成一眼就看到了张蓦然。
这负责命案的副局长会出现在这,发生的自然不会是偷鸡摸狗的小事。
日后回想起来,慕千成仍然觉得这案子很有意思,他为这案子取了一个字,“色”,因“色”引发,也因“色”而解开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