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人很小心把东西都恢复原状,但轻微的移动痕迹,还是被我们发现了。”
慕千成侧起头,“找到尸体了?”
“很轻易就找到,犯人把她扔进了一个大缸子里,但缸子里装得不是染奖,而是洗完新染过布后的水,那水呈淡红色,而死者恰好却穿着一套淡青色的衣服,所以一下子就被发现了。”
慕千成微微笑了笑,“那你们有什么打算?”
“这人会不会是色盲”,陈君望悠悠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把杯里的茶都喝了。
张蓦然沉着脸色,“若不是局长提示,我还真没想到这么偏门的词。我已经让人给他们在做测试,很快就会有结果”,不过看他的脸色,对于陈君望的这个判断有点不屑,或许他对于陈君望一个外行人,突然就成了上方派下来的警局局长,本就很不满。
毕竟大家都知道陈君望与戴独行,以及戴小姐的关系。
过了一回,估计测试是做完了,三名嫌犯陆续被带进来。
第一个人身材很高大,又黑又壮,穿着短打旧衫,看来是个练家子。
张蓦然瞪了他一眼,“坐下,老实点,来布坊做什么?”
“买布。”
“买布?从围墙进来,把灌木都压倒了,那里都是你的脚印”,张蓦然看来是经过扎实的调查。
壮汉转过头不出声,陈君望笑了笑,“老张,别激动,这人我认识啊”,他故意做出很夸张的表情,“在档案馆看过你的资料,多次有人举报闯空门的惯偷,你别以为我们是没有证据不抓你,而是我们忙着很多大案子,以前的局长没空管你。不过我跟以前的局长不一样,而且你这次涉嫌人命案。说起来我上任后,还没遇到过判死刑的命案,真该拿人来开开刀,不问了,压下去吧”,陈君望摆了摆手。
壮汉的嘴唇颤抖了几下,终于开口了,“我知道这家只有一个寡妇,刚好在路口看到他家的学徒出去,想趁机偷几块好布。没想到一跳进院子就听到有个女人喊出人命了,跟着就被冲进来的警察揪住。”
陈君望冷冷笑了笑,“这人是不是色盲?”
“不是,他准确分清了颜色”,张蓦然显然已得到了测试结果。
陈君望转过头问慕千成:“千成有什么要问的?”
慕千成从头到脚把小偷打量了一遍,“没什么,可以让后面两个人进来。”
小偷被带了下去,张蓦然低声道:“经测试后面两人都是色盲,分不清红绿,当然这是可以装的。”
陈君望示意旁边一名警员给自己添茶,也倒了一杯给慕千成,“不过色盲却不可能装成分辨得出颜色,所以这第一个人真的不是色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