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老板娘了没?”
“没有,我今天来本就是想跟她讨论债务,当时我才刚进了后门,就听到有人喊命案,我也一时慌了,情急之下想躲起来,却被抓了。”
陈君望瞪大眼睛,“有前门不走,堂堂一个大老板去走后门?”
老板苦笑了两声,“就是老板才要走后门,这老板娘是出了名的大嗓子,得理不饶人,我不愿别人知道我在跟她协商债务延期的事,不然这生意会越来越难做。”
慕千成低声跟张蓦然说了两句话,过了一回,张蓦然拿着一个白色袋子进来。
“这袋子是你的?”
“是。”
张蓦然一沉脸色,“你不是说没有见着老板娘,你没有进入院子,怎么这里有这些玩意”,白色的袋子一角沾了一片红色。
老板几乎是跳起来的,“我真没见着老板娘,我也不知怎么会沾到血。”
慕千成笑了,“你不是说自己是色盲,怎知道这是血?”
“这???????”
张蓦然板起了脸,“我可什么都没说,证明你的色盲是装的。”
陈君望摆了摆手,笑了起来,“这么不老实,定然是凶手,押下去。”
“不不不”,老板几乎是九十度鞠躬,“我承认我装色盲,但我真不是凶手,我还未进过院子。”
“那你为什么要装色盲”,慕千成托着下巴,其实那白袋子上沾到的是颜料,慕千成让张蓦然弄上去的,为的就是试试他是不是真色盲。
“检查前,我无意中听到一名警员说,凶手不是色盲,还是怎么的,所以我故意装成色盲,因为我知道那个研究员的眼睛有问题,若我不是色盲,那我的嫌疑就大了。”
慕千成点了点头,看了看张蓦然和陈君望,“大家都有结论了,不如把他们都一块叫上来。”
陈君望斜眼看着慕千成,“如果你已经知道谁是凶手,我倒是没有意见,不过我可真没看出个所以然。”
“是吗?”慕千成说这话时,眼睛瞄向陈君望的鞋子,除了这布坊里的案子,他也发现了其他很有趣的事,关于“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