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天公打断了慕千成的质疑,显然对于慕千成的质疑,他也有所不满,“鹰组是我们最强的侦察和追击小分队,没有多少人能逃脱他们的追击。”
拉图握着弯刀柄,“我并不愿冤枉好人,能逃脱他们追击的人也不是绝对没有,所以我已让他们找些别的证据。”
慕千成耸了耸肩膀,“那就等他们回来吧。”
拉图冷笑了一声,“但在他们回来之前,只怕你们得先解释另外一件事,不然用不着等他们回来,我们已该把你们祭天了。”
“你还有别的证据?”雷鸣天公的声音很威严。
拉图把一个白皮袋扔在地上,里面露出了三幅银白色的盔甲,还有一些羽毛翅膀,“我们在你们的帐篷中发现的。”
慕千成倒是不知个所以然,一来这些东西不是他们的,更重要的是,他也不知这些是什么,但看到这些东西,部落战士又狂呼了起来,而且连雷鸣天公的脸色都变的很难看,而牛面人则拔出了弯刀,上面的血还未擦干。
“这是什么?”,慕千成蹲下看了看那堆东西,以疑惑的眼神,看着雷鸣天公。
“闪翼部队的铠甲,那是刚袭击我们的部落酋长的卫队”,雷鸣天公的表情变得很痛苦,“今天六名闪翼恶鬼袭击了我外出打猎的小孙子,我唯一的男孙,他的头受了重伤,现还在昏迷中。也正因这个原因,两个停战有两年多的部落又开始了刚才那可怕的一夜。”
“都是我冲动,在救回少主以后,我自发带部反击了他们的营地”,副首领拉图用手捂住胸口,低下头表示悔罪。
天公用力地握着他的肩膀,“你没有错,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们的部族,多忠心于我。”
这几句话显然鼓舞了拉图,他握着拳头重新盯着慕千成道:“说起来,发生这件事的地点,跟王子发现你们的地方并不远,王子正是在外出巡逻戒备时发现你们的。”
“这时典型的嫁祸,如果是我们做的,我们为什么不把铠甲给扔了”,伊维尔大声喊了起来。
拉图哼了一声,“因为王子发现你们时,你们已来不及处理掉这些东西,别忘了你们是被绑着眼睛带回来的,行李也是我们搬的。”
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法师杰灭儿转了转眼珠,“原来是你们这些外邦人搞得鬼,你们令小主人受了重伤,又挑起了两大部落间的战争,就这个夜晚我们死了多少族人。”
周围的战士狂呼了起来,弯刀不停地碰撞着,他们的呼声整齐有力,“吊死他们,吊死他们”。
拉图一下子拔出弯刀,把弯刀架在慕千成的脖子上,雷鸣天公冷静地看着慕千成,把他从头到脚又再看了一遍,慕千成的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也明白只差天公的一个点头,自己就要人头落地,但天公在慕千成注意不到的时候,微微变了变脸色。
杰灭儿冷笑了一声,“把这些人杀了献给神,或许小王子就能得到痊愈,不过”,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