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独行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总之他说七天后一定要亲耳听到答案。
待天公出来后,大家就离开了鸣神洞,直奔回神牛的大帐,当赶到寨里时,已近黄昏,这一般都是女人们忙碌,而战士们小歇的时候,寨内也往往都飘着饭香,炊烟袅袅。
但今天的气氛完全不一样,寨里无比的紧张,女人们都躲在帐内,而大寨则寨门大开,六七百名骑兵在怒目对峙着。
大战士戴上了青铜牛面具,立刻跑了过去,天公也随之赶上,慕千成等也不好落后。
拦在寨外大路上的是老将拉图,他没有穿铠甲,就赤着上身,也没有拿兵器,只不停地挥动着马鞭,他身后还跟着一百多骑。
跟他对峙的是年轻的将领哈阔斯,哈阔斯穿着淡金色的链子甲,提着弯刀,背后三百多名全副武装的骑兵。
“怎么回事?”天公沉着脸问拉图,实际上也等于先给拉图辩解的机会。但哈阔斯却抢先道:“敌人来袭,拉图将军拒不迎敌。”
“屁话,敌人已被打退,我只不过阻止你们擅自追击。”
天公一摆手,示意他们两都不要说话,他指着拉图身边的一名卫兵道:“你说来听听。”
“狼王追击我们的一支巡逻队,一直追到进入箭楼哨兵的目视距离内,拉图将军让弓弩手进入阵地,准备迎击,但狼王就退了,此时哈阔斯将军率本部冲了出来。”
牛面人突然一马鞭打在哈阔斯的脸上,把他扇下了马,哈阔斯狼狈爬起来,“大战士,你这是干什么?”
“哈阔斯违反军令,三十鞭。”
“我犯了什么军令?”
“没有天公的命令私自调动部队,这是足以处死的罪名”,大战士下了马,“敌人还未到,你就全副披挂好了,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能未卜先知了?”
此时寨里跑了一个人出来,另一个积极支持对蛮狼动兵的将领帕达,他跪在天公面前,“是我外出时,无意发现了狼王,所以让哈阔斯提前准备。”
“我出外时,由拉图负责军务,为什么不报告”,天公瞪着帕达。
“我们知道若通知了拉图将军,他一定令严守寨门,不准出战。”
天公点了点头,“念你们曾屡立功勋,各鞭四十,不准再领兵出战”,说完策马就会寨内。被卫兵压下去时,哈阔斯还大声地咒骂,“出战时神的旨意,不信的人,就等着巨人的惩罚吧。”
当时谁都没有注意他的话,但两天后,却真的有人被巨人踩死了,而且令慕千成等也再一次深陷重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