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音使脚步声显得更响。
大战士跑了进来,对天公说了一堆话,天公示意慕千成赶紧下来,“慕先生,现在我要告诉你两个消息,第一,你那位姓戴的朋友一直藏在大寨里,终归还是被发现了。”
“你们抓住他了?
“他打伤了两名战士,抢了一匹马,冲出营寨,帕达带人一直穷追,性戴的中箭下马,眼看就要被我们抓着,却冲出了几名蛮狼部的哨兵,把姓戴的救走了”,天公摇了摇头,“落在蛮狼手中,是死是活我就管不着了,不过这令大家更怀疑你们是蛮狼的奸细,毕竟额尔奇特是蛮狼的人,我现在只能以献神的名义保他们这几天不死。”
“谢谢你,我的朋友,我尊敬的首领“,慕千成这几句话倒真是出自肺腑。
“先别谢我,第二件事,我能帮你也只能帮到这,我现在要把你抓回去了”,天公看了大战士一眼,”不知是谁看到你假扮成我的卫兵跟了出来,哈阔斯已带人追来,提醒我说你混在部队中,可能想趁机逃跑。我必须把你带回去,你能够告诉我这件事的真相了吗?”
“现在只有推测,你若把我放了,我就能找到更确切的证据,我保证一定会把真凶抓住,揭开这挑动部落战争的元凶,而且拉图老将军的死,思前想后,我也有点想法“,慕千成本打算以拉图的死来打动天公,他也知道这对老将间的情谊。
天公沉吟了一下,“很抱歉,我也想知道是谁害死了拉图,我绝不相信他是什么受惩罚的怯战者,他是我们部落永远的英雄,但”,他有点可惜地看了看慕千成,“年轻人,我不能再给你机会了,因为三天后,我们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不能因为保护你们,使这件事遭受失败,这可是关系到谷中的未来与神牛部的存亡。得罪了”,天公拍了拍慕千成的肩膀,“部落里已因所谓的神谕惴惴不安,现在我若放了你,就是违背旨意,会令一些蠢蠢欲动的人有更多借口。”
“明白”,慕千成看了站在一旁按着军刀的大战士一眼,“我束手就擒。”
天公微微笑了笑,凑近慕千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慕千成顿时脸露惊讶之色。
“喜欢赌博吗?”天公摸着胸前的佩玉。
“现在我还有得选?”慕千成的脸上也有笑,只不过那不知是无奈还是痛苦。
大战士把他押了出去,哈阔斯果然率马队在外面等着,他立刻和大战士把慕千成押回营寨,几乎每家每户的帐篷外都挂起了白色的东西,既为悼念大长老,也是送行今天刚走了的小王子。
当看到慕千成被抓住,不少部民在欢呼,估计是认为神会满意了,慕千成也以为自己要被绑上献神柱。好在一直绑在柱上的只有额尔奇特,沙于海等都被关在一顶大帐里,由两名卫兵看守,大家都被缚住了手脚,但嘴里没有塞东西,只不过大家已没心情说什么,咒骂吗?也没劲,反正对方听不动。伊维尔的脑袋上还缠着绷带,卷缩在帐篷边,也不知是晕了还是睡着。
看见慕千成现在才被推进来,大家都有点惊讶,军医想说什么的,沙于海踢了踢他的腿,然后用眼瞄了瞄那两个卫兵,医生把话收住。
很快就到了晚上,之前只给过一次喝水的机会,医生一直在喊渴,也没有人理他。
慕千成干脆闭上眼睛,再把整件事的经过仔细想了一边,手法,动机他已有头绪,现在就差实地把证据找到,而且推断出元凶是谁,以及用什么法子把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