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还不知你的芳名,我总不能连帮我的人名字都不知道。”
“艾芙娜,有白俄和鞑靼血统。”
慕千成点了点头,微笑看着艾芙娜,“不过我还是要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要帮我?”
“都说因为你有趣”,舞女咯咯笑了起来,“一个女人帮一个男人,有时是不需要理由的,当然害他也是一样。”
“真是这样?”
对于慕千成的疑问,艾芙娜仅用肢体语言作答。
“不过,你怎么令到其他人都睡着,唯独我没有事,他们本就是捧了饭菜进来,随便分配的。”
艾芙娜诡异地一笑,“我会法术,想让哪个男人睡着,他就得睡着。”
“那你可是治疗失眠的名医。”
慕千成再一次表示了感谢,虽然对于艾芙娜的行为,他还是有很大的疑惑,但不趁现在逃走,他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慕千成掀起帘子闯了出去,远方黑压压的一片人,估计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按照蒙古的传统,大长老应该很快就得下葬。
慕千成骑上帐外的黑马,按照艾芙娜说的果然轻易就逃出了大寨,偶然虽然遇到几名哨子,但他一早就把那两名看守的衣服剥了下来,给自己换上了,对方也只以为他是巡逻的守兵。
慕千成打马往东面赶去,要想破解真相,不但得找到证据,而且还要抓准时机,这证据拿出来早了或是迟了,都不一定能够让真凶伏法,所以在行动之前,慕千成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再说。
东面的山峦间好些人工改良过的小洞穴,里面还藏有粮食,本是为迷途的牧人预设的,由于两部冲突,这一带甚少有人烟,现在恰好可以成为慕千成的落脚点。
说起来这地方还是在鸣神洞中,他快被带走前,天公告诉他的。天公说了,自己不能包庇他,但若他能逃脱,就往这里躲,他会派人来接应,并听取慕千成对于案件的看法。
慕千成能够了解他的苦心,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若不把自己交出去,定会引起部众哗然,况且那个哈阔斯一直像有某种野心,也不怎么听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