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来想起炸弹,又听到那近在咫尺的滴答声,云霜立刻拼命把绳子磨断,就打算从门出去,没想到一走出去,一种意外坠楼就这样发生了。因为这里不是一楼,而已是四楼。”
“那凶手会留下什么证据了?”,黑子已听得出了神,想追问到底。
慕千成刚还想说的,戴独行已把他给打断,“好了好了,你想调查的我都给你调查了,现在是否你可要对玉玺的事给我一个满意的解答?我可不希望你是骗我的。”
慕千成被戴独行的一席话,从非常满意自己的推理中拉了回来,确实面前不但有玉玺的麻烦缠着,而且说起来自己只能知道云霜是怎么死的,毛晨鲂究竟有没从云霜的口里套出在蒙古之行中谁有什么古怪也难说,最可怕的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怀疑已到了什么程度。
看来还得想办法主动见香儿一次,谈谈情况,想起这些,慕千成就皱起了眉头。
看到慕千成这样,戴独行急了,“你不是真的打算跟我说,你其实什么发现都没有?就只为了骗我给你看看坠楼现场,就信口雌黄。”
“发现倒真还没什么”,慕千成回过神来,“但破案和抓住盗窃玉玺犯人的方法我倒真有了。”
“不要卖关子了,这事缓不得,立刻都说出来吧。”
看到戴独行这么急,慕千成偏偏慢条斯理还点燃了一根雪茄,“我的核心策略就四个字,不要管它。”
戴独行知道慕千成肯定还会有解释的,慕千成自然也不会让他失望,“我说不要管,指得是当没有发生这事一样就得,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找回玉玺”,戴独行的鼻子蹙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咆哮般的声音,“若它真的跟慈禧陵的黄金有什么关系,让玉玺落在日本间谍手中,我们根本就是自杀行为。”
慕千成笑了笑,“你先听我说完嘛,我会让你不要管,是因为这案子的根源??????”慕千成把嘴靠近戴独行的耳朵,用很低的声音说道,连黑子都听不见。
听慕千成说完以后,戴独行的脸色变得更古怪,“你这判断,现在想想倒是有点道理啊。但我得考虑该怎么做才是最低风险的,毕竟你的只是推测,若有差错,就全完了。”
“这样吧”,慕千成显得很有信心,“你明天让记者在报纸上报道昨夜有敌国间谍,潜入故宫想损坏新近爱国人士捐赠的国宝乾隆帝玉玺。但早被警方洞悉,玉玺已被移往别处展馆,现仍完好无损,并将于后天继续开放展示,你还要写明展览地点,到时我们只要把一枚假玉玺拿出来就得,不用白不用,反正都有一堆现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