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蒙德犹豫了一下,“那我立刻派人去船运公司,看能否查到有这么一号人物,登上这艘跨洋客轮。”
“立刻派人去办,而且”,罗尔想了想,“找出弗罗伦克萨以前的笔迹,跟你说他要重新找仆人的备忘录比较一下,看是否真是他的笔迹,或是什么人在他死后伪造的。”
伊森蒙德应了声是,罗尔说的句句是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弄出尴尬也只能怪自己无能,“如果笔迹是假的,那岂非就是佣人邦萨的嫌疑最大。他在杀害雇主后,伪造了自己一早已回了印度的假象。”
罗尔点了点头,“这种可能性不小,但如果笔迹鉴定为真,则有些古怪,你说这人如果要自杀了,还会特意写下再聘用新的佣人?”
伊森蒙德喷了两口粗气,“那就一定是谋杀了,本地区今月第十三件谋杀案”,他说着正打算走出去,罗尔却把他拉住。
罗尔已重新盯着沃南,“伊森蒙德,你刚才说,他是犯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说到一半就没有下文了?”
“对的”,伊森蒙德停下了脚,“弗罗伦克萨的保险柜被撬开了,某人拿走了一些东西。”
罗尔把手套重新戴上,“去放保险柜的房间看看。”
此时,自从供述完毕后,一直没有说话的特雷西小姐开口道:“警官先生,我是否可以离开了,我还有下一家要去拜访的。对于弗罗伦克萨先生遇到这样的事,我也感到很遗憾,但我既没有涉案,也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了。”
罗尔微笑着看着小姐,他摇头道:“我也衷心希望你没有涉案,博学的大学生小姐,很可惜你要在这里多逗留一会,或者你可以观察一下我们是怎么破案的,把它作为你采集的素材,忘了跟你说,我也有些许拉丁裔的血统。”
保险柜放在客厅右侧的小厢房内,里面的东西都没有乱,保险柜是镶入墙壁里的。罗尔用手敲了敲铜绿色的柜子铁皮,发出清脆的响声。
伊森蒙德对罗尔道:“这房子里的东西可不少,你看柜子里的金表,人头马,金饰品等都没有被拿走,犯人唯独就撬开了这个保险柜。”
罗尔点了点头,“这柜子的质量并不差,看来犯人有专业的切割工具,是专业犯案。”
伊森蒙德看到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先机,有可能挽回之前被罗尔责骂的尴尬,脸上有些得意,“切开保险柜的小电锯,我们在这别墅的杂物房里找到了,锯齿上还沾了些许碎屑,现已送回署里检查,不过据肉眼看来,跟这保险柜是同一类物质。”
慕千成一直只是冷眼看着,因为罗尔看来推断得很有条理,自己随便插口,本就不太好,而且他的心也七上八下,始终猜不透那英国女密探究竟要自己来这里调查什么,所以最好还是先静观其变。
罗尔把已破损的保险柜门完全拉开,柜子里还放了不少东西,都已被贴上了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