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会长?”
慕千成感到毛利在自己的身躯下发抖,他肯定是没受伤的,但那情况却不太妙。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对毛利藤的惊吓可不少,慕千成也想到他为何这么不对劲了。记得在太平洋渡轮上,自己就看过他吃心脏病的药,但既然有这样的状况,为什么还要来踢球?
慕千成用力抱起了毛利藤,一边给他急救,一边招呼场边的医护快进来。
他暂时无法理那个火人了,现在是救毛利藤要紧,不过那个被火神看中的男人看似也不用他再理会,因为他的生命已随着火焰一同消散在足球场里,人已没了,场内只多了一具皮肉被烤焦的尸体,这火烧得好快啊。
好在草地上没有多少草,而且都沾了水,不容易烧起来。
之前如同被塞住喉咙的人们,憋在心头的那声尖叫,现在才一下子都爆发了出来,好在观众席上还没有乱,过道上的警察,让那些想走动的人都立刻回到位置上。但慕千成已能感到一种不安的情绪瞬间就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毕竟这次爆炸威力不大,还是在足球场里,但下一回若是在观众席上,那可是会造成重大伤亡。
别说观众耐不住,就算他们还敢留下来,出于安全起见,陈君望和毛晨魴也该疏散他们了。但这样的话,毛晨魴所有计划都会被打乱的。他的本意是在下半场的时间里,把早已被监控着,准备施行爆破的东瀛浪人抓住,并公开证明身份和罪行后,再趁机疏散的,但显然川岛不打算让他的如意算盘得逞。
十几名警察带着医生已冲入场内,四名医护来照看毛利藤,慕千成亲自把他扶上了担架,剩下一名医生就跟着警方去看那个焦炭。不过这火势也烧得太猛,一分钟左右就把人给活活烧死了,也是够骇人了。
带队的当然不可能是陈君望,他自始至终都在体育场的某处指挥全局,冲锋在第一线的是张镇城,这人逐渐在众多分局局长中脱颖而出,好像已成了陈君望不可或缺的左臂右膀,慕千成也听过传言,现在总局没有设副局长而已,不然肯定是张分局长兼任了。
但这样的情况,他要怎么应对,抬走尸体,让大家继续比赛,这还可能?
若说可能的话,那也太儿戏,太冷漠,但若不是这样,岂非计划都被打乱,被川岛轻松就掀着鼻子走?
足球场上的人虽然都惊恐万分,但毕竟都是见过风雨的人,尤其在警察进场后,无论是真的不害怕了,还是装的,都安静了下来,当然不少人都在暗示或是低声问着是否该立刻退场?
张镇城一直铁青着脸色,反复强调一切安全,不过却不说现在该怎么办。
慕千成情不自禁看了铃木大佐一眼,这男人正把双手抱在胸前,站得老远地看着这一切,他既没有得意,也没有惊讶,只显得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吓人。
不过他既没有接触过毛利藤,也没有接触被烧死的男人,之前虽然也踢过很多脚球,但也没见对球能动什么手脚的,而且球之前被孙坤用力挡出了界外,球童把它掷回来以后,他就没碰过了,若说这事直接与他有关,那是很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