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成的话还没有说完,徐璐忽然一巴掌打在杨起平的手上,酒杯顿时落地,玻璃碎片插在了木地板上,红酒也溅了一地。
杨起平是彻底呆住了,不过慕千成却继续道:“这酒还是不喝得好,你还不知道,这酒中有毒。徐先生担心事情败露,已打算改变让你活着替他受过的打算,而改成让你看似畏罪服毒自杀了。虽然刚盗窃了重大财物的窃贼,这样轻易就死去,有些让人怀疑,但总好过让警方排除了你的嫌疑后,继续追查下去,进而波及到他嘛。”
徐璐冷冷一笑,装出很惊讶的表情,“这酒里有毒?我可真不知道,不过刚才你这么说时,我就想到了,所以阻止了杨先生继续说下去。”
“你这是什么屁话”,雷鹰拿起了桌上的酒瓶,“这酒出自你的手,这已经是你要毒死杨起平的证据了。”
“探长”,徐璐摇头道:“我这瓶是散装酒,从街口的老铺子中买的,我怀疑是谁托那里的老板毒我也说不定,你又不是亲眼所见,就算酒中有毒,怎么就确定是我下的。”
“你这是狡辩”,雷鹰嗔了口气,虽然是狡辩,但还算能自圆其说,还真成不了证据。
徐璐看了雷鹰一眼,“雷探长,你可别自己破不了案,就想随便抓人充数,我告诉你,我可是认识你的上司,你若拿不出证据,只怕我真会让你在退休前也出丑的。”
“我们自然有证据”,慕千成毫不退让,抓捕徐璐的意见是他出的,现在自然不能让雷鹰承受压力,所以雷鹰也立刻报以感谢的目光。
徐璐看了慕千成一眼,“你不是警察,按理说没有权力参与这些事。你那个什么警局顾问,只怕不是自封也是雷探长随便给的吧,我若让探长的上司知道,只怕就有好戏看了。”
慕千成对此毫不在意,“想我知难而退?难了。我是什么身份不要紧,能帮忙破案就是最重要的,只要能破了张家的案子,只怕雷探长的上司也会很高兴的,还怎会着急这些事。”
徐璐皱了皱眉。
雷鹰可是有些得意,“估计你不知道慕先生和张家的关系有多好吧?”
“这我确实没有料到,以前可没听说过张家有你这么一个鸡鸣狗盗的朋友。”
慕千成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好意思说别人鸡鸣狗盗,而且你与张家有多熟,敢谈论他们有什么朋友?”
“好了”,徐璐一挥手,“废话小说,你们不是说我是犯人,那我倒想问问,证据何在?犯人是个了解珠宝店防盗设置的人,所以才能轻松得手,你们倒说说看,我与珠宝店毫无关系,怎会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