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否跟夫人藏起了夜明珠,而夜明珠又在她手上被盗有关?”,
永兴苦笑了用一下,“她又不是小孩子,难道会因为做错事而离家出走?”
“当然不是”,慕千成现在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情了,“而是否会因为老夫人无意中察觉到什么,所以别人把她弄走了。”
永兴狠狠地在桌面上捶了一下,“这么说,自然是盗走夜明珠的人嫌疑最大,他或者担心三娘看见了他的相貌,所以把她弄走了。”
听到永兴这么说,慕千成只觉得心里颇不安,既因为实际上他已经知道盗取夜明珠的是戴独行,但在这种情况下却更不便告知永兴了,因为这必然导致他们之间有更厉害的冲突,但就算戴独行真的潜入张府盗窃,慕千成也不太相信他还会对老夫人动手。
对于他来说不是能瞒就瞒,就算瞒不住,也不要进一步刺激张家才是上策吗?
“慕兄”,永兴看了慕千成一眼,“你说这窃贼到底是谁?”
“我”,慕千成搓了搓手,“这不好说啊。”
永兴的身体完全靠在椅背上,“这不好说几个字倒是用得好啊,你不是不知道是不好说。不是不确定是谁,所以不好说,而是因为知道是谁了,权衡再三,反而变得不好说了。”
慕千成本想开口的,不过却作罢了,因为他知道再说什么已是多余,显然永兴已知道了好些情况。
“干这种事的是戴独行”,永兴脸色完全变了,“是他潜入府里,绑着我的三娘,然后从佛堂那抢走了夜明珠的。他想要回夜明珠,我不反对,反正本来我已经同意交公的了。但他用这种法子来拿就绝不可以,他当我们张家是什么了,若让他这样都不受惩罚,我这个当家的还有什么脸继续混下去,以后上海滩还谁听我的话。”
永兴是真的很气愤,慕千成也甚少看他说话时脸红脖子粗的,不过细想起来,戴独行这么做,不但伤了他面子更是伤了他里子啊。
果然,永兴又道:“他既然知道夜明珠在我三娘那,大可托你来取,甚至自己登门,有些礼貌来拿也行,但他非但公然潜入,而且现在还把我的三娘也弄走了,这不是要损我在族里的权威,好让我下台?”
“永兴兄息怒啊”,慕千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他可不想火上浇油了,“我正是由于害怕惹你火大,才不敢直言,而且也请体谅,我现在也需听戴独行调遣这一点,所以我没有立刻告诉你,我也听说,这潜入府上的是戴处长。当然我是听别人说的,我并没有实据。”
“你听谁说的”,永兴看着慕千成,慕千成从他的眼中除了看出愤怒以外,还有一丝的怀疑,显然永兴是怀疑自己了。他怀疑自己早知道戴独行要潜入张府行窃,但自己却默不作声,甚至是在府里假意活动,引开张府众人的注意力,好让戴独行得手,但自己有什么这么做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