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忧虑要考虑一下是不假,但希望得到三番四请,以抬高身价也是真的。
林昕换了一套黑色礼服,完全没有了那种刻板的感觉,显然她与张曼婷的关系很不错,可以说是姐妹情深。
不过她倒是沉得住气,之前从来没有说过这事,好像自己与张府一点瓜葛都没有,不过特意让她随行,估计不是戴独行早摸到这情况,也多半是他们的总局座知道这事,想利用一下林昕的关系。
“慕先生,你怎么老盯着我看”,张曼婷微笑着道。
“我这是在敬佩一个不让须眉的巾帼啊”,若这话问的是陈君望,他多半会转头,但慕千成还是看着张曼婷,只不过把这话很诚恳地说了出来。
张家小姐的眉目中好像都带着一份韵味,她斜眼看了看慕千成的身旁,“你旁边那位才是巾帼不让须眉了,明知佛堂里有问题,却敢孤身闯进去,若里面还有川岛的帮凶,只怕她就回不来了,她跟我说这事时,我本还想再等等看,谁知她却已经趁着大伙都聚在一块等戴独行的时机,自己潜进去了。”
“因为大家都觉得不是潜进去的时候,敌人也会这么想的,我倒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再拖延下去,我担心老夫人的安危”,林昕还是不觉得这是什么危险事似的。
“我当然知道林站长的厉害”,慕千成看了林昕一眼。
张曼婷又道:“你不该用厉害这词来形容她,虽然这话没什么错,但我总觉得不该出自你的口,我看你们的关系倒是很不错,也挺登对的。”
慕千成本还想说笑回答的,但不知怎么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倒是永兴插嘴,“三姐,你就少拿他们开玩笑。”
“对的,对的,与其说别人,不如先操心你的事”,张曼婷提高声音道:“当着众多叔叔伯伯的面,你还是老实告诉我们,什么时候,张家才能多一个当家夫人。父亲可有四门,你就算不能青出于蓝,也不能一个都没有啊。”
不少人都笑了起来,永兴可是杀机临头都不会显露怯场的人,但现在却是既尴尬又有些想退缩的样子,“怎么把火烧到我这,那你还是先操心别人吧。对了,听说陈教授快要和戴独行成为亲家了,这可喜可贺。”
“十划都没有一撇了,你们可不要找我转移话题啊”,陈君望喝了一口红酒,“对了,看到大家这么欢乐,我倒想起了故人,总不能让丽莎小姐这么冷清,我待会想去看看她,毕竟明天我们就要走了,也不知何时会再回上海。”
说起丽莎,好像这气氛又冷了些许,还是永兴先开口道:“来,为我们这位有情有义的朋友干一杯,说起来,前几天我和慕兄才去看过丽莎,你们怎么都这么胆大,喜欢晚上去凭吊了,不过也不碍事,我多派几个人陪你去便是,慕兄要去吗?“
慕兄沉吟了一下,这本是很平常的事,不过考虑到陈君望的心情,慕千成还是打算不去了,所以他摇头道:“我还有些事要跟雷探长聊聊的。”
“我自己去就行,我不信这些东西的,而且就算信,君子坦荡荡,也没什么好担心的”,陈君望把红酒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