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千成总觉得昨夜的狙击,和当时丽莎被枪击有些相近的地方,虽然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一种感觉罢了。但若两者真有牵连的话,那日军间谍当时怎会攻击丽莎?毕竟那时候慈禧陵之谜的事,根本谁都还不知道?(忘了的朋友,可略微回顾卷一)
这是自相矛盾的。
但若这一切不是与铃木大佐等有关,那又会是谁为了什么目的而搞出来的?
慕千成本觉得自己快要想明白,但渐渐又想不下去了。
戴独行都算有耐性了,等慕千成想了这么久才开口道:“你是否想到了什么?”
“没有”,慕千成只能叹口气,“不过反正现在都没事了,这事就先搁下吧,以后出入小心点就是,反正有人要杀我,也不是第一天的事,我不是还活到现在。”
“真什么都没有想到?”,戴独行沉着脸,看了慕千成一回才道:“那好了,我已经给你想了那么久,你也该答我的话。”
“你有什么想说的,我洗耳恭听。”
戴独行一字一句道:“你为什么要撒谎?”
“我撒了什么谎?”
戴独行冷冷道:“我敬佩你的为人和能耐,但现在是公事公办,总局座把你的命留下,是配合我调查慈禧陵的宝藏同时对抗在北平的关东军间谍,我给你活动自由,但不是让你任意妄为,但你越发自行其是了。”
慕千成略感到戴独行想说什么,但还是道:“你说的究竟是什么事?”
“徐璐的事?他真被毙了?”,戴独行大步走到慕千成的面前,“你和永兴串谋,假装对外宣称犯人已死,实际上却让他跑了,还故意让谢飞洋知道,想把姓谢的注意力都引到徐璐的身上,你可知你们是弄巧成拙。”
慕千成本来还以为戴独行只是责怪他擅自行动,但看他那表情,还真可能惹出了什么别的事,但这哪能怪慕千成,“戴处长,我连家都没回就赶来,本就是为了找你们商量这事。你刚才气汹汹的,我才不敢说。这哪是我的主意,我也不是推卸责任,但永兴早已安排好一切,犯人听他的,巡捕房也听他的,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反对就有用?没用的,而且他这法子,就算无益也不该有害吧。”
戴独行连连摇头,他忽然就揪着慕千成的肩膀,用力地摇了起来,“觉得没有问题,只因为你们太低估了谢飞洋,低估了这人的胆子和歹毒。他看来真是必须为徐璐分心,据我在上海安全站里的内线信息,他好像亲自去追徐璐了。但,但为了牵制我们,你知道他在临走前干了什么?”
慕千成看着戴独行的眼睛,“他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