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堤,你说这话,我还有点不适应,怎么看,都不是平时的你啊,你平时的超然,不过是装出来的吧!”
面对着玉玫的指责,绿堤淡淡一笑,道:“我说,你们不是想抓住王爷的心吗?总得知道王爷的心里喜欢什么样的人。”她抓着白瓷茶杯的盖子,道:“我都要怀疑,王爷是不是断袖之癖了。”
玉玫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湛梅打圆场,道:“好了,我们还是准备一下,明天该怎么说吧。明天那个慕捕头大概就要来询问我们了。”
“怎么说,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实话实说。反正我也没有做过。”玉玫朝着两人翻了个白眼儿。
本来以为铃兰是个不好对付的,没想到铃兰一倒,这绿堤反倒是个不省心的主儿了。她玉玫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慕浅歌这几天干脆就在靖王府住下了。
平日里点卯都免了。一则不方便,二则是太形式主义。
玉玫,绿堤,还有湛梅进入房间里,只见房间里放了一个屏风。
她们想好奇的往屏风后面看,都被侍卫给拦下了。
这个模糊的只能看清人影的轻纱屏风,是特产之一,被慕浅歌搬来用了。
她此时在屏风后面,开口问道:“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要老实回答。”
“你们知道不知道铃兰私自藏药粉的事?一个一个的说。”
湛梅和绿堤摇头道:“不知道。”
玉玫抬头尽力想看清楚屏风后面的人,道:“恕我直言,谁不想让王爷宠爱自己,我觉得铃兰带着那种药是可能的,但是别的药嘛,那除非就是她自己找死了。”
“你说的也是。”
慕浅歌继续问:“你们的房间布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