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焱心中一颤,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答道:“我……不知。”
惊雷卷起了暴雨,四周忽儿变作了一片黑暗,吞没了这方土地。
子吕仰面大笑了起来,双眼直视着龙王焱道:“你当然不知了,你怎会知道?因为你还想借你手中的灵石蒙骗我,你还想借你手中的灵石取得我的信任,从而除掉我!”
子吕的神情越发的愤怒,他一掌朝着龙王焱的腹间打去。龙王焱未来得及躲避,直接被子吕击中,一口鲜血吐了地上。
“我视你为挚友,你却想取我的性命。还记得那日我在林中弹琴,你为我以叶伴奏,成全了我们的初次相见、琴瑟和谐,后我又与你于凉亭对弈,我初手下在了天元,你初手下在了五之5的位置,我们棋逢对手,一下就是数个时辰。你要找白蕊彼岸花我便为你打开了血池狱,你许诺会来找我我一等便是三十三载。红芷前来,你我不敌,我为了保你性命,让你独自回去。我担忧你的安慰,欲知你的情况,却无心听到了你与你母后的对话,这才知道这多年以来,原来竟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甚是可笑!”
龙王焱欲想子吕辩解,然而不知为何他却发不出声来。他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阴阳逆鳞,逆鳞滚烫上面有着血迹。
他这才想起他偷盗阴阳逆鳞时所读到的禁忌:虽可逆阴阳,然极其忌血。
他看着手中的血渍,心中想道:如今只被少许滴上了些鲜血,他便已然不能言语。若是此逆鳞 完全被鲜血染尽,只怕那与它相连的自己也会就此消散而去。
想到这里,他将手护在了胸前。
子吕唤出了血池狱,快速朝他奔去:“我说了那么多,你竟是连一句解释也没有,枉我视你为友。”
子吕一把抓住了龙王焱的脖子,飞于了虚空之中。龙王焱惨淡一笑,自腰间拔下了那把匕首摆在了子吕的面前。
“够了,不要让我看到它!”
子吕一掌拍掉了匕首,将他高高举起,他的脚下是十六层狱。
“你当真无话可说?”子吕再次确认了一边,然而龙王焱却不言语,只是抬头望了一眼那远处的蛟龙宫,闭上了眼睛。
“好,那我就成全你。”
子吕刚欲放手,却见远处红芷夫人踏蛇而来口中喊道:“血池狱开,如此良机我岂能错过!”
子吕将龙王焱丢到了一边,忽儿自掌间变出了一把锋利宝剑握于手中,欲朝红芷夫人而去。龙王焱望了一眼红芷,又望了一眼子吕,他自知子吕此去必定有去无回只是送死而已。想到这里,他将灵山之石牢牢抱在了胸前。万道白光,仙气缭然,自那土地之间慢慢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