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它“嗙”地一声戳破了金字咒,金字咒继而瓦解,烟消云散。龙王角载着女娥荆若飞了出去,又将宝葫芦与神剑一并收了回来。
他们缓缓而落,落在了一旁的地上。龙王角变回了原型,站于了女娥的身旁。
“这次,可多亏了姑娘的慧谋。”龙王角必恭一礼,向女娥以示感谢。
女娥微微一笑,谦让着道:“哪里,要不是有龙王兄的宝葫芦在,就凭我现在这微弱的幽火,恐是逃不出这血池之狱了。”
“那按姑娘所言,此番得以逃出,皆因你我二人的合力,绝不是一个人的功绩,既然如此,姑娘却依旧不肯告知你的名字吗?”
女娥沉默不语。
荆若拉起了女娥之手,嘟着小嘴,向她问道:“荆若也还不知姐姐的名字,这样好生生分。”
“我……”女娥看着荆若,内心隐微颤动,慢慢说道:“我叫女娥。”
“女娥……女娥姐姐!”荆若兴奋地一把拉住了女娥之手,欢喜地叫着她的名字。
龙王角亦神色欢喜,咧嘴而笑的望着女娥。
“好了,如今情况如此危急,你们二人却还有心思在这里纠缠于我的名字。”女娥道。
“是是是,女娥所言极是,万古以来,自然以性命为重,以性命为重。逃是上策,逃是上策。”龙王角假意一躬,强忍那嘴角裸露而出的笑意,对着女娥道。
女娥无奈地摇了摇头,环望起了四周——血雨虽已停下,然则四处则失去了生机,不见树草,唯有血土黑岩之上坑坑洼洼的巨洞。竟是一番残破之景。
龙王角亦以葫芦感应着四周五官王的气息,然而却并未找到。
“女娥,我用我的宝葫芦感应了整个半山之洞,但却并未寻得五官王的气息,他应已不在洞中。”
“看来他定是去了半山之洞的外面。”女娥独自语着,低头思索。
正在此时,她的耳边却飘来了一根赤羽,赤羽静止,从中传出了血龙鸟的声音:“女娥,女娥,你听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