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辰淡淡地看着,灵飞抬手想将那只蜂针扎到他太阳穴上。
“你干什么!”他打掉了她手上的夹子。
灵飞噘着嘴把丢在地上的夹子捡了回来,抱怨说:“这是治头疼的,我们家祖传秘方,你的毒靠食疗来解至少也要半年,蜂针可以止疼,这样你头疼发作的时候,就不会太疼了。”
司徒辰脸上略微缓和了两分,清描淡写地说:“等火狐回来再说。”
“什么都要等火狐,王爷从来就不相信我!”
司徒辰略怔,她的语气好奇怪,那是在……向他撒娇吗?
“我干嘛要害你啊?”灵飞忽闪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司徒辰。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有些晕了,于是灵飞把握机会,将一只蜂针扎到他头上。
司徒辰嗯了一声,一阵麻麻的感觉,真是她的祖传秘方?怎么他总觉得她是在给他下套呢、好在也没有太过异常的感觉,他就看看她要捣什么鬼。
灵飞在司徒辰的脑袋上扎了七八根蜂针,然后一一拔出来,笑着说:“好了,大概三五天扎一次,王爷下次头疼发作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疼了。”
司徒辰从床上撑起身子,拿过灵飞的小手,看着她手指上蜜蜂粘稠的体液说:“小小年纪,这么残忍,也不嫌恶心。”
灵飞认真地看了他一眼:“蜜蜂的尾刺连着内脏,没有了蜂针它们活不了。可是没办法,我要用它的毒治病,与其慢慢折磨死,不如来个痛快,这样对它们才最仁慈。”
司徒辰心里没来由地抽搐了一下,灵飞嫣然浅笑:“王爷休息吧,我走了。”
“灵飞……”司徒辰靠在床塌上慵懒地看着她问:“脸上的伤,火狐有给你伤药吗?”
灵飞扁了扁嘴:“他向来嫌我长得太漂亮,怎么会给我伤药?给了我也不敢用,不用最多留道疤,用了只怕得烂整张脸。”
司徒辰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只盒子递给灵飞说:“这是贡品,看在你今日劳师动众地捉蜜蜂的份上,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