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健也不例外,他也被眼前的美味所吸引了,老陈家也就是山村的居民,虽说家里打猎,不时能吃上顿野味解解馋,但是饭可一直都是硬邦邦的窝窝头,这让前世吃惯了白面馒头,白米饭,山珍海味的他颇为不适应,时间一长,他倒是也勉强适应了这种硬邦邦的窝窝头,倒也说不上适应不适应的,没有其它吃的,只有这种窝窝头,不吃还能饿死咋的,但也就更怀念前世的白面馒头和白米饭,也正因为此,对于盼望每年过年的年夜饭快快到来的渴望并不比陈搏和陈丽两兄妹小多少。
十点一到,老陈到在家门口放了挂鞭炮,寓意是驱除一种叫做年兽的怪物。
等老陈回到桌上,倒上了从青石镇买来的高粱酒,一大家子人拿起碗筷,正式开动起来。
老陈和陈母看着狼吞虎咽的吃着的三个孩子,心中油然升起了一股幸福感。老两口相视一笑,似乎都读懂了对方一般。
晚饭吃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一家五口都吃的很饱。
吃过饭后陈健等三人帮陈母收拾完碗筷后,陈健刚准备回屋睡觉去。老陈叫住了他,
“小三儿,来,上这座”
老陈边说边指了指身旁的小马扎凳。
陈健乖巧的坐了上去。
只听老陈接着说,
“过了这个年,小三儿也该五岁了,也该记事了,今晚先不要早睡,一会祭祀祖宗你也去。”
“好的,父亲”陈健答道。
老陈说道这,叹了口气,拿起了一旁放着的旱烟,点上了火,吸一口烟,吐一口烟的抽了起来。
陈健看在眼里,觉得老陈似乎有什么心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