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到老陈接话,头领看着老陈问:
“这几日有没有陌生人到你们村子来?”
“禀军爷,这几日我们村子没有陌生人来过?”
“给你半个时辰时间,集合村子里的人,我要搜村。”
“禀军爷,不用半个时辰,因为今日是小儿娶亲,全村的人都在这吃喜宴呢?只有小人的儿媳在房中坐着呢。”
“那好,搜”
头领一声令下,三百多人立刻分散开来,四处搜村。
过了一会儿,三百人集合起来,汇报说没有找到。
头领伸手一指陈健,道:
“你叫什么名字?”
“禀军爷,小人陈健。”
陈健回答道。
“你很有胆色,是个男人,这是我的令牌,日后你若是想从军,就到雁江城秦家军来找我,我叫秦立。弟兄们,走。”说着,秦立在腰间解下一块腰牌,扔了过去,再一回马,率领着秦家军就离开了村子。
陈健接过令牌,令牌应该是铁质的,四四方方,中间画了一个圈,圈里有一个大大的秦字。
秦家军走后,大家都已羡慕的眼光看着陈健。当然,羡慕归羡慕,喜酒还是继续要喝的,大家又该吃吃,该喝喝。热热闹闹的庆祝着陈搏的婚事。
不仅如此,吃完了饭,晚上还闹了个洞房。
第二天,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看似陈健很平静,其实他很不平静。昨天秦家军给他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里冲击都是巨大的。陈健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他很想今天立刻就去参军。但陈健身为一个曾经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天朝的现代人,他知道克制自己,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在小山村练武,将武学练到一定境界之后,他才有实力去做其他他先要做的事情。所以,一大早,陈健就带着小灰出门到北山上练习龙血秘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