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腺?”
“就是流眼泪的器官啦。不过真的能让我伤心的话,我可是会激动地从眼眶里飙血的。”
“请不要说出那样恐怖的词汇。”
。。。
“黑象移动。”
“接下来该我走了,王车易位。”
“等等。”圣女不满的抬起手,“王车易位是什么,没有那样的规则吧!”
“哎?”狂真握着棋子犹豫不定,“不算吗?那我悔棋。”
“第三次了。”赌气地撅起嘴巴。
迄今为止已经过了两局游戏,皆以圣女的完胜告终。
如果这局也被赢的话,那就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将军。”
圣女趾高气扬的模样真让人想冲上去揉她的脸。
“唔。。。”
“呵呵,您上去很痛苦呢。”
“等等,你等我好好想想,一定有什么回避这样悲惨结局的方法!”
“不可能的,这样的局面早在几个回合前就决定好了。”
“啧,我要悔棋!”
。。。
“。。。”
狂真双唇紧闭,一言不发地摆好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