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土了八叽的,老实巴交的男人,能说出这么动听的情话来,是郑一剑没想到的,是从哪本书上背下来的吧?她更想不到这人这么崇拜她。这种话她从来没有听过,
从她的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暖流来。使她对他的反感,警惕,愤怒,几乎都化为零。她突然觉得这人并不丑。
她笑道:“少来一套,你以为我是十八岁的小女生吗?”说着,眯起眼,撅起红唇,等着吕青云行动。
吕青云没有亲她的唇,而是亲她的脸,耳垂,脖子,肩膀。痒得郑一剑直躲,又想笑。
她的皮肤好嫩,身上好香。吕青云先是蜻蜓点水似的,而后是风卷残云般的。
在郑一剑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呢,他突然堵住她的唇。一股电流倏地传遍郑一剑的全身,她的灵魂好象也在抖着,这种感觉似乎多年都没有了。
吕青云先是用唇拱着,蹭着,包着,夹着,抿着,而后伸出舌头,在她的娇艳的唇瓣上,象蜜蜂采蜜似的含婪地舔着,享受着。他分明听到郑一剑越来越粗的呼吸声,他的干劲儿更高了,双手不再当君子,放在她的屁股上打着转。
吕青云的舌头试图攻入她的嘴,她咬牙不肯张嘴,吕青云的舌头就在牙齿外面留连。突然,吕青云在她的屁股使劲捏一把,郑一剑吃痛,“啊”的一声,嘴一张,乘这机会,吕青云长驱直入,很轻松地俘虏了她的香舌,又卷又吸,把香舌“吃”的直出动静。
他的双手也不想外边徘徊,很自然从她裙下伸入,隔着薄薄的小衬衫对敏感的屁股进行挑逗,揉,搓,捏,拍等等。上下齐努力,团结一条心,很快,郑一剑的鼻子就哼了下来,脸上也泛起思春的红晕来。
她有点晕眩了,象跌入软软的梦里,大脑有点迟钝,她内心有个声音在喊着:这个人太过分了,不能再下去了,再下去,会不得了。
而另一个声音,则喊着:你也是个女人,你也需要肉体的安慰。反正你也不是淑女了,再失身一把也没什么的。是的,这种感觉很美,真有点舍不得。
随着“战争”的升级,郑一剑迷失了。 这一个女孩子哪里经过这一种强列。她整天就是和这些鳄鱼打交道,和男人交往很少。
手指还夹着山头磨擦。
郑一剑娇躯颤着,她觉得下边都淌水了。这感觉真爽,象在天上飞一般,但女性的自尊,使她清醒,她终于推开了吕青云,一扬手,“啪”的一声,打算给
青云来个嘴巴
可是,吕青云一把紧捏住了她的小手。
“让我来亲一回吧。”
吕青云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捂着脸低头。郑一剑故作怒态,样子也很美,脸上还带着动人的红晕。
“你也太过分了,说好只亲亲抱抱的。是你犯规了,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