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劲笑道:“阿叔,我懂的。只是我现在并非世家,理应以务实见长,方能出彩。”
不等阮恒再说什么,周札已道:“阿劲说得对。阿奴,你都没出过仕,就不要误导阿劲了。”
书房内,阮恒沈劲纷纷抬首。
望着眼前那张沉稳内敛的脸,阮恒薄唇微张,久久不能言。良久后,方讷讷道:“大兄,你变了好多……”
周札颔首,敛眸,骄傲扬首,留给阮恒一个拽拽的小霸王侧面。
阮恒当即抚掌大笑,乐道:“呵呵,这才是大兄嘛。大兄什么时候回来的?还走吗?”
周札同阮恒叙了几句别后之事后,方把目光投向沈劲。沈劲这才上前,长袖并眉前,躬身行礼,口呼:“周郎主。”
望着似曾相识的背影,周札恍惚了下,直觉“他不该如此”。
“大兄?”阮恒拽了拽周札,周札回神,示意沈劲起身,并道:“阿劲是吧?书念得怎样不知,很明理。人才这般出众,又师从二郎。待你及冠,我保你入仕。”
沈劲未大喜过望,亦无感激涕零,只是浅笑道:“劳周郎主挂念。阿叔,劲先归去。”
阮恒颔首,提醒道:“你回去后让阿容回来。”
沈劲眼皮一耷,闷声应下,复同周札辞别,阮洛亲自送他出去。
沈劲离去后,周札不悦道:“你不会想把阿容许给沈家那孩子吧?这不行!纵然你不回家,有我在,阿容姐妹俩必能嫁入士族。”
“嗯,我知,多谢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