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反正我姐妹两个已是你的人了,又何必急在一时呢。”蓝兮也道。
蓝若、蓝兮两人有备而来,存心要整整药罐子,是以出言戏谑,两个小美人都如此说了,药罐子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嘿嘿嘿……”口水长长的,挂成丝线状,小胖子笑道:“两位姐姐说的极是,春宵难得,咱们细水长流,细水长流。”
两手胡乱的抹了一把口水,药罐子仍是嘿嘿傻笑着,看他下面的那顶帐篷,真有顶破天的趋势。
“哟,罐子弟弟,你下面那话儿真的好吓人啊。”蓝兮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向蓝若:“如果被它顶上两下,我姐妹可真有点吃不消。”
闻听此话,药罐子雄风万丈,更加用力的挺了挺,“哈哈,两位姐姐未经人事,这就不懂了吧,正所谓苦尽甘来,没有苦,哪会有甜呢,你们放心好了,待会我肯定会轻轻的,柔柔的,总之,苦尽之后,就好好享受吧。”
蓝若瞥了瞥嘴,“这样说来,罐子弟弟早已是风流老手了,还真没看出来啊。”
药罐子双眼眯起,有些不好意思:“不瞒姐姐说,肥爷我……我到现在还是个处鸟呢。”
在帐篷的最顶端,早有一点圆心,湿了一片,向四周散了开去,隐约的可以看到一片乳白色的液体。
“这、这……”药罐子懊丧不已,一想到要与两女来个一龙二凤,他实在太激动,居然把持不住,提前缴枪了。
“咯咯咯……罐子弟弟,你那是怎么了。”蓝若的脸色酡红,明知故问的嘲笑道。
那个顶天的帐篷膨胀到极致,终于盛极而衰,吐了一裤裆的牛奶,软软的垂了下去,药罐子在心中暗暗的骂道:“没天理啊,真是没用的家伙。”
小胖子情急之下,索性脱下裤子重重的打了两巴掌,那条小蚯蚓无精打采,无论他怎么拍打,始终没有一点反应。
“唉,你我姐妹真是时运不济,本以为罐子弟弟是个顶天立地的奇男子,却没料到偏偏是个软脚虾。”蓝若抱怨道。
“若姐姐,你再等会,只要让我休息片刻,肯定雄风大涨,再说,我那乌金药罐中,有的是壮阳奇药,难道还怕它不一柱擎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