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腊月二十三那天他还去我家山庄找茬呢!”
文殊奴恨恨地道:“这老禽兽前几日上表说,要我父皇加封他为于越,实在是无礼之极!”
小四不解地问:“于越是什么?”
文殊奴道:“这是我大契丹除皇帝在最高的官职,虽然没有任何实际权力,但却是名誉甚高。自太祖皇帝开国至今,只封赏过三人。他耶律喜隐何德何能?竟会厚颜无耻地讨要这个头衔!我母后没有答应他,他居然跑到营帐中大吵大闹,所说的话难听之极,将我父皇母后全然没有放在眼里!小四哥哥,我真想一刀杀了他!”
小四回头看看立在一旁的青鹅,却见她低垂着头,脸上毫无任何波澜。文殊奴道:“没有事,青鹅姐是我和母后的心腹,小四哥哥不要担心。”
小四笑道:“既然是心腹,就不必有尊卑之分了,青鹅姐姐你也过来坐,我们一同喝酒!”
青鹅却目光一闪,含笑不动。文殊奴招招手道:“青鹅姐,小四哥哥说得对,此处没有外人,你也坐下来,我们一起喝酒。”
青鹅这才撩裙坐下,从容地给二人倒满酒碗,自己却只倒了一点。小四端起酒碗说道:“兄弟,我知道你的心事了。昨晚我给你讲的贾家搂四十六友结拜的事你还记得吗?我们既然已经结拜,就不必再分彼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家少主人韩德让对我说,是男人应当有所作为!”
文殊奴眉头一挑,赞道:“说得好!是男儿就要有所作为!哥哥,我们干了!”两人碰了下碗,仰头喝掉,文殊奴将铜盆里的奶酪全部扔在了桌上,把黄铜盆递给青鹅,“青鹅姐姐,给我们兄弟唱支曲吧!”
小四顿时来了精神,喜道:“早就听潇潇说青鹅姐姐曲子唱得好,今日有幸正好听听!”
青鹅淡淡一笑,拿起筷子敲打着盆底,目光如秋水流转,款款唱道:
“男儿当自强,金戈铁马走四方。
寂寥独浸,意兴飞扬,烈风弯刀挥斥斩苍茫!
男儿当自强,狂沙折戟头亦昂。
战马悲吟,鬓发染霜,银剑吴钩炫舞动八荒!
男儿当自强,碧血江天侠骨香。
英雄美人,缠绵跌宕,洗尽烦忧浮生自当狂!
男儿当自强,独啸苍穹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