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肖庆云惊讶的看向麦兜儿。
“我也是今晚看新闻才知道的,说是已经死了大半个月了。”
肖庆云皱起了眉:“难道他一直都没离开本市?”
“我怀疑是有人把他藏起来了,不过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死了,事情本来已经平静下来了,按理说,如果他之前没有走,现在是离开的最好时机。”麦兜儿分析道。
“是啊,看来,他的死不简单。”
“义父,您说,当初的事,真的是意外吗?还有那些说大嘴狗叛变是真的吗?您就没怀疑过?”麦兜儿试探着问道。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就算不是真的,也找不到什么证据了,而且的副堂主是冯云山,我们要是追查,他心里一定会不痛快。”肖庆云顿了下:“其实在道上的人谁不是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说不定谁什么时候出事。好了,不提以前的事了,有时间,你也去医院看看冯云山,你总是一意孤行早晚得吃亏。”
“我知道了义父。”麦兜儿最烦的就是交际应酬,尤其跟那些老狐狸们打交道,一个个都是笑面虎,没一句是真话。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我约了人,先走了。”
“嗯。”
离开金鼎别墅,车子驶向金海郦城。
车子还未到金海郦城,麦兜儿已经远远的看到那边高大的霓虹灯招牌,门口车辆不断驶近。
车子停好后,麦兜儿走进了响着震耳欲聋嗨曲的金海郦城,舞池内,人们尽情的放纵自己,毫无规则的舞动着,犹如群魔乱舞。
“麦哥!”
麦兜儿循声望去,经理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堆满了笑的看着他,吵杂的音乐使得麦兜儿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麦哥,老巴他们已经在等您了,我带您过去。”经理一脸讨好的说道。
麦兜儿玩世不恭的笑着点点头,随着经理朝西面的包厢走去。
身边不时有各样的美女经过,麦兜儿在这里也算是熟面孔,那些服务小姐也习惯了被这个小帅哥卡油,甚至有的妄想能被他领出场去。
“嗨,麦哥,今晚要不要我帮你消消火啊?”一个妖艳的女子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