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说不准,只是我当年只查到她来的本市,其他再无线索。”
“户籍登记处也没有记录吗?”
“能查的地方我都试过了,估计她一直都没有登记过户口,也或许,刚到本市就遇到了其他情况,要么又去了别处,要么……”
“要么怎样?”
“要么,就是被人害了。”
麦兜儿倒吸了口凉气,听梁展鹏又道:“她没有留下任何可追寻的线索,一般本市都有外来人口普查,如果登记在案,哪怕出事了,也会有据可循,能知道她生死去向,现在跟本就想凭空消失一样。说句不该说的,如果她被人害了,也是被掩埋了尸首,到现在都没能见天日。”
“没别的办法了吗?”麦兜儿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多余,要是有办法的话,梁展鹏还会一筹莫展吗?
梁展鹏摇摇头,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冒昧的问一句,您跟这位女士是什么关系?”
“亲人。”麦兜儿随便编了句,然后问道:“当年你调查她的时候,还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或者有特别的人?”
梁展鹏好像没明白麦兜儿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他,麦兜儿又补充道:“就是,你是怎么追踪到她的最后落脚点的?”
“哦,这个吗,就是我们自己的办法了,混饭而已,不便奉告,见谅,见谅!”梁展鹏为难的说道。
唉,还以为能知道的多点呢,结果这家伙什么都不肯说,看样子再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打扰了,告辞!”麦兜儿起身道。
“慢走。”
出了侦探事务所,麦兜儿坐在车里回味着梁展鹏的话,为什么他认为妮儿已经死了呢?显然义父是不知道梁展鹏这个推测的,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继续寻找她,可是义父又凭什么知道妮儿就没死呢?
只有一种可能,梁展鹏没有说实话,他对他们中的一个说了谎话。
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家伙看上去憨厚老实,却也是个老狐狸的角色,跟小爷耍花招,看小爷不把你打出原形。
麦兜儿启动了车子,缓缓开离了侦探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