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麦兜儿就被带去了审讯室,审讯室的桌上放着一只瓷瓶,麦兜儿一眼便认了出来——乾隆珐琅彩御制题诗花石锦鸡图双耳瓶。
“这个东西你不陌生吧?”等麦兜儿坐下,局长开口问道。
麦兜儿犹豫了一下,如果说这东西是自己跑到自己家的,没有人会相信,更何况,后来新闻也对这件宝物丢失的事情做了报道,自己也没将东西送回去,现在解释什么都没用了。
“这是什么东西?”麦兜儿打算拒不承认。
“小子,你不承认也没用,你家里可是住着人的,你总不能说,有人在你家里有人的情况下,把这东西放到你家里栽赃你吧?或者,是这东西是那对母女偷回来的,你全然不知?”
“她们母女才住过来没几天,之前我家是空着的,我偶尔才回去一晚,而且我不可能每次回家都要将家里彻底搜一遍吧?难道你们每次回家,都习惯性的把家里搜查一遍才休息的吗?”
“可她们说这是你的东西。”
“她们才来几天,而且是暂住,根本不知道我家里原来都有些什么,看到你们从我家里拿出这个东西,她们自然会认为是我的,这没什么稀奇的。”
麦兜儿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本来以为白兰跟局长打过了招呼,所以局长才亲自审理的,可是现在的势头越来对自己越不利,局长这架势似乎不仅要秉公处理,还要严惩不贷。
“在想什么?不要存在侥幸心理。”
麦兜皱起眉,说道:“我头疼。”
几个警察表情各异的看着他,对于这样顽固抵抗的嫌疑人,他们见多了,所以根本不理麦兜儿这一套。
麦兜儿只感觉左手一阵火热,像似有一股血沿着手臂冲向了头部,脑袋涨涨的,他甚至担心自己是不是要脑出血。
头部的胀痛令他心情烦躁起来,双眉越皱越紧,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这才引起他们的注意。
局长急忙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遗传疾病?”
疼痛瞬间爆发,麦兜儿大喊了一声,连同椅子一同倒在了地上,瞬间失去了知觉。
“快,看看他怎么了?”局长立刻起身叫道,其他两名警员急忙过去查看,局长紧盯着麦兜儿苍白的脸,在心里叹了口气。
“叫医务室的人过来。”局长打开审讯室的门,朝外面的走廊上的警员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