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落座后,周傅海笑着问道:“这么晚来,一定有事吧。”
“是这样的,她们的合同到期了。”杜嫣然说道:“其他的几个酒吧也都催着要让她们过去表演。”
“她在这里的这几天酒吧有多少人是冲着她来的?”周傅海不慌不忙的问道。
“少说也有三四成吧。”杜嫣然如实的说道。
“这么说,我们的收入有三四成也是她的功劳了。”周傅海点点头,叼上了一根烟:“这样,我们续约。”
“我和她讲过这个问题,不过她要求加钱。”杜嫣然瞥了一眼俄罗斯女孩:“我想她是看出来了门道,再给我们带来巨额财富的时候,也想从中捞捞一把。
“这样啊。”周傅海托着下巴想了想:“这件事交给我,你去给那几个酒吧回话,就说她不能去他们那边唱了,已经在我们这里驻唱了。”
“可是我们之前和他们说好了,就这样不让她过去,是不是有损我们在业内的形象。杜嫣然为难的说道。
“业内?”周傅海道:“业内的就都是敌人,虽然我们和他们有地域上的差别,但终究还是敌人,是敌人就不能对他们心慈手软。告诉他们,想要跟我们抢人,就先做这个行业的老大,让我们看他们的脸色行事。”
“我还是觉得不妥。”
“没什么不要的,这个世界上只要还有酒吧业,就有我们和他们竞争的那一天。”周傅海不屑的说道:“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出了事情我兜着。”
“那他们当时出的钱也还给他们吗?”杜嫣然小心的间道。
“还,不差他们那一点钱,一分不要少。”周傅海笑着站起来,走到杜嫣然的身边:“我知道我的有些做法你不能认同,那因为你是一个好人,而不是我这样的人,站在我的角度上看间题,虽然没有你们那么多的礼仪廉耻,没有你们那么多的仁义道德,但不得不承认,在追求利益这一点上,比你们有手段比你们高明。”
“是不是再给你自己的卑鄙找借口呢?”杜嫣然说完之后,如同其名一样,嫣然离去。
留下周傅海膛目结舌,良久之后吧嗒吧嗒嘴,自语道:“这是你该和老板说话的语气吗?重新坐在沙发上,周傅海轻轻一笑,刚才的事情和阴郁烟消云散。
“想涨工资?”
“是。”翻译说道:“由厦原来的每天两千提高至每天一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