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前露出的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都被温季晨看到了,还有那中间阴影部分神秘的沟……我感到脸滚烫滚烫,皱着眉头低头不敢看他。
温季晨很温柔,轻轻的将我的衬衫褪到刚好露出肩部。雪白的双肩立马暴露在了空气中,我感到左肩深疼,转头一看,胸衣的带子紧紧的勒在伤口处,鲜血染红了粉红色的肩带。
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我以为只是轻微的擦伤,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伤口挺大,又像是擦伤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割开,之前在医院就已经换掉了割坏的t恤,我也是现在才看见自己的伤口。
真血腥!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温季晨,他小心翼翼的替我处理伤口,眼底饱含了心疼与关切。他尽力的想让我不那么痛,可是疼痛感还是那么明显。
整个清理过程,我都咬着牙噙着泪忍过去。
直到他将纱布往伤口上一蒙,“唔……”我疼的忍不住闷哼了声。温季晨手一顿,皱着眉头轻声问:“疼?”
我咬着嘴唇,小声说:“还好……”。
“再装。”温季晨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更轻了,怕我痛的厉害还轻轻的在伤口旁吹气。我感到肩膀上凉凉的,纱布一捂那一瞬间痛的厉害,现在已经好多了。
温季晨将药箱放远,再转身时愣住了——
我的长发散落着,温季晨没让我动我也没敢乱动。衬衫褪至手臂处,半脱半穿之间,雪白的肌肤,优美的双肩,精致的锁骨以及被内衣堆往中间雪白的丰盈处魅惑人的沟壑……这一切居然比全脱光更有诱惑力。
温季晨忽然感到喉咙一紧,眼眸盯着我的身体。我百无聊赖的低头抠着手指,放个药箱要那么久吗?我随意的一抬头。
发现了温季晨那逐渐灼热的目光。
额……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这……好像是有点暧昧。我不自在的交着手拉扯了下自己的衬衫。完了,肩膀抬不起来。
算了,痛就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