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材梓说他想来了,他记起了大部份的事情,徐艾被车撞了吐血,刺激了他,他想起了很多事,他知道自己的家在弯山村,还知道他救过你。”木清萝说。
“真的?他能想起来那就真是太好了!只是不知道徐艾伤得怎么样,希望她能平安了,我能看得出材梓对她的感情,现在材梓一定悲痛欲绝,你去看一下徐艾吧,也安慰一下材梓,如果徐艾的母亲找材梓的麻烦,你要帮着说话,材梓他木讷,不会应对。”曾楚南说。
“你怎么知道徐艾的母亲会找贾材梓的麻烦?”木清萝说。
“徐艾本来好好的,现在忽然成这样,徐艾母亲愤怒之下肯定会把火撒在贾材梓身上,当然我也只是猜测会这样,到底会不会我不知道,总之你过去看看他们吧,我现在不方便出面。”曾楚南说。
“你考虑得真周到,我现在就去。”木清萝说。
******************
时间过得很快,曾楚南的伤终于痊愈了,而徐艾却一直还是没有醒过来。
医生说如果她再过一周醒不过来,那就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贾材梓的情绪低落到极点,他常常喝醉,然后守着病床上的徐艾大哭,他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但面对心爱的女人有可能成为植物人的现实,他还是脆弱得像一个易碎的玻璃杯。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而现在贾材梓不仅仅是伤心,而是绝望。
“材梓,你不用太难过,徐艾吉人天相,现在医学也非常的发达,所以我相信徐艾肯定能醒过来,只是时间的问题,越是在这个时候,你越需要坚强。”曾楚南说。
“楚南哥,我……”贾材梓泣不成声,他从小在弯山村长大,打鱼耕种,并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挫折,来到城里后,却不断地遭遇各种事情,先是被人挑拨捅了曾楚南,现在又是徐艾被人给撞得不省人事,这样的打击对于他来说太过残酷,单纯的他有点受不了。
“材梓,你如果心里郁闷,那就跟我一起复仇吧,也许可以帮你发泄一下你心里的郁闷。”曾楚南忽然说。
“复仇?”贾材梓抬起头,看着曾楚南。
“是的,复仇!这些人欺人太甚,如果要是不收拾一下他们,他们越来越嚣张,我们先找出那个对你说假话骗你捅我的人,然后再查出徐艾被车撞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这些事情都有一定的联系也说不定。”曾楚南说。
“那个对我说假话的人我已经想起来了,那个人之前我见过,只是我他欺负我失忆想不起他了,现在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上次用枪顶着我的头的谢老二。”贾材梓说。
“其实我也猜想是他,因为在全州知道你和我关系的人没有几个人,只是我想不通的是,我和他到底有多深的仇恨,他为什么一直都想要置我于死地?我知道他的背后是那个陈秘书,可是我和那个陈秘书也没有多深的仇恨啊,他也没有必要一定要把我弄死,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想我要的命?”曾楚南说。
“楚南哥,你问我,我更不知道。”贾材梓无奈地说。
曾楚南走过来扶住贾材梓的肩膀,开始读他的心,想看一下他有没有记错,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谢老二,他现在读心不用再握住对方的手看着对方的眼睛了,只要接触对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