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也是去混过澳门赌场的人,怎么一点江湖规距都不懂,你自己提供的扑克,我们对面而坐,你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全部举动,我有没有出千你不知道吗?你现在要搜身,你以为搜身是你想搜就能搜的吗?”曾楚南冷冷地问。
“反正我就是怀疑你,你要让我检查一下你身上是不是藏有东西!”楼明君说。
“你放肆!你有什么资格搜我的身?我草你妈个逼!输了就可以耍泼吗?你要搜身可以,但是如果你搜不出什么东西怎么办?如果你能搜出什么,我把你所有的钱全部都退还给你,还让你把我手给砍了,但是如果你什么也搜不出来,那我就把你的双手砍了,怎么样?还要搜吗?”曾楚南骂道。
曾楚南说话如同来自冰层,冰冷得让所有人不敢吭声,楼明君知道曾楚南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如果他搜不出什么东西来,曾楚南真的有可能会砍掉他的双手,他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做得出来。
楼明君也不敢说话了,钱没了就已经是灾难了,要是手再没了,那连摸女人的资格都被取消了,那就真正的坑爹了,他不敢冒这个险,所以他放弃了要搜身的想法。
楼明君瘫坐在椅子上,两脚发软,心里一阵阵的发凉,今晚输掉的五百万是公款,他虽然年薪近百万,但是他女人多,开销大,加上平时喜欢赌,哪里还会有积蓄,所有的薪水都挥霍一空了,本以为挪用五百万公款来大赢一场,可是没想到全部输光了,现在要面临补上这个五百万的洞,如果时间长了补不上万一被发现,那他就不只是要还钱的问题,还得做牢,挪用公款,那是要蹲大牢的。
“楼总,你是不是在想,上哪里去找五百万来补上你挪用的大洞?”曾楚南微笑着说。
“原来你认识我?你知道我姓楼?”楼明君有些吃惊。
“市钢厂董事长兼总经理楼明君,我怎么会不认识?”曾楚南说。
“你早就认识我,你为什么一直不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楼明君说。
“这话说的,你又不是什么大明星,难道认出你来以后,我就要哭着嚎着要你签名不成?难道我认出你来了,就不能和你赌钱了吗?”曾楚南说。
“你明明是设了一个局诱我入局对不对?否则你怎么知道我的钱是公款?”楼明君说。
“没什么局,如果真要有局,那也是你自己设的局,你要是不好赌,你又怎么会来这里?你如果不来这里,又怎么会遇上我?你遇上我输了车也就罢了,你还非要和我玩大的,现在输光了,你就说有局有阴谋,这不是很好笑吗,全部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自愿参与的,我没有逼你,对吗?”曾楚南说。
“曾楚南你个王八蛋,你害得我好惨!”楼明君骂道。
“你要再敢骂我,我就让人抽你的嘴巴,直到抽得肿得像个猪头,你信不信?”曾楚南说。
楼明君心里当然信,郭林的十几个兄弟虎视眈眈地站在周围,这些人只要每人抽他一嘴巴,估计他就会肿得像猪头,就算是不像猪头,像熊猫那是肯定的。
“今天我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咱们后会有期。”楼明君蔫了,站起来扶着桌子说。
“以后不要再和我赌钱,你永远也赢不了我。”曾楚南说。
“为什么?”楼明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