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没找到?”贾材梓和郭林都吃了一惊。
“是啊,侯爷虽然势力强大,但是人海之中找人,还是需要时间的嘛,我也是刚刚知道任纤纤的事,哪有这么快就能找到她父母?”曾楚南说。
“可是你不是说已民经找到了吗?你还说被你藏起来了。”郭林说。
“那个任纤纤能撒那样的谎,那说明这人人品不怎么样,我就想着蒙她一下,没想到她人品是真的很差,她父母去了贵宁我是到她家原来的住处去打听到的,其实她的那些隔壁邻居都知道她撒谎的事呢,只是乡亲们善良,不忍搞臭她,她还以为瞒得天衣无缝呢。”曾楚南说。
“那如果要是马上打电话给她父母,证明了你并没有找到她父母那怎么办?那你的计划不是泡汤了?”郭林说。
“那也不怕,我还有时间啊,她父母只要真的在贵宁,侯爷找到他们只是时间的问题,作贼之人心虚嘛,任纤纤心里有鬼,被我这么一吓就扛不住了,把演出合同给签了,不过侯爷一但帮我找到任纤纤的父母,我真的会把剩下的五万块给他们。”曾楚南说。
“那你还说任纤纤的父母在贵宁卖菜呢,连我们都被你蒙了,以为你说的是真的呢。”贾材梓说。
“哈哈,就是要能蒙过你们,那才能蒙得过任纤纤她们啊,她父母的确是本份的菜农,这也是从她的老邻居那里打听到的,你想想啊,两位老人离乡背井,又没有多少文化,又没有什么手艺,那当然只有干老本行了,所以说他们卖菜是很有可能的,主要还是为了蒙任纤纤,到底他们在贵宁卖菜没有,我还真不知道。”曾楚南笑道。
“南哥,你是越来越坏了,都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郭林笑道。
“我也是没有办法嘛,这个任纤纤是真的可恨,听说他父母很大年纪才生了她,她竟然这么不孝顺,一定得找到她父母,把那五万块的演出余款给她父母。”曾楚南说。
“大哥,上次从贵宁回来以后在六河桥遇到截杀,其实有可能是侯爷干的啊,现在侯爷是敌是友都分不清,你还托他找人,这不太好吧?”贾材梓说。
“这事我想过了,侯爷是敌人的可能很小,再说了,如果要分清一个人是敌是友,那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和他接触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用心,所以我不但不能远离他,还得主动和他走近才行。”曾楚南说。
“南哥说的是,假的才子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样的事你就不要再问了,南哥自有打算。”郭林说。
“老子头脑简单,但好歹四肢发达,不像有些人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打个保镖都要老子出手帮忙,真丢人。”贾材梓笑道。
“我靠,你现在年轻嘛,老子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也一样的勇猛,等你像我这把年纪的时候,你恐怕比我还逊呢。”郭林表示不服。
“你现在承认你老了?你不是说你还很年轻一点也不老吗?”贾材梓说。
“行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上车走吧,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还有事。”曾楚南说。
“走吧,郭流氓,不对,应该了叫你打架打不过的郭老流氓。”贾材梓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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