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浓,花月浓,碧柳折腰情意胧,Chun香染鬓红。
人也空,梦也空,醉笑长歌天不公,难将宿命从。”
提一首长相思,诉说的却是浓浓的悲哀,如今这皇宫便如一个她必须驻足的牢笼,何时她才能功成身退?这种时候,心中的恨意便无尽蔓延,日复一日在这样的皇宫之中,当初的感情此时再也不敢提及,提起也是弄弄伤痛。恨,想起娘亲,苏紫陌便觉痛入骨髓,可是想到报仇最后让那个人死在自己手心,心中也是同样伤痛,这样的日子,何等难熬。
看着书案上自己写的字,这些字有些缭乱,没有自己往日的沉稳,可是她的心真的很沉,苏紫陌迷蒙了双眼,笔尖墨滴垂而下,晕染一片苦涩,她却只能咬紧牙忍耐。
“思嘉如何情况?”
听到苏紫陌的声音,迷梦回道:“回主子,思嘉那丫头您不必太Cao心,她心宽着,很快便会想通的。”
苏紫陌点点头,又过片刻,转头看向迷梦:“你还有何话要说?”
迷梦张张小嘴,有些讶异望着苏紫陌,却又舒尔一笑,道:“奴婢的心思果然难以瞒过主子。”
苏紫陌点头走向案几,葱葱玉指提起筷子用膳,神情淡漠等待迷梦的回答。
“主子,奴婢们明白您想要护佑奴婢等的心思,但是您应当知晓,成大事必须有所牺牲,若每个人都顾及自己性命不敢做事,最后落给主子的又将是如何后果?主子何事能成?难道要这所有的危险让主子一人去背负?”迷梦语重心长,担忧望向苏紫陌,见苏紫陌未言语又道:“主子,思嘉所做固然有错,但奴婢们都是为了主子,还请主子顾念奴婢们一片昭然之心,若有何需要尽管让奴婢们去做。”
苏紫陌黛眉蹙起,停顿片刻,才抬头看向迷梦:“你们都是这般想的?”
迷梦心中有些不安,却还是诚挚回道:“回主子,奴婢们愿意为主子付出一切。”
砰的一声,苏紫陌将筷子放置碗上,轻声道:“你退下吧。”
迷梦听到立即跪下急道:“主子恕罪!可奴婢们不需要主子牺牲自己委屈自己!主子之前受了那么多罪,奴婢们不会再让主子过得那般憋屈!”
“你们觉得我过的憋屈?”苏紫陌抬头轻笑一声,带着淡淡的讥讽。
“主子从前受了那么多苦!”
“苦吗?”苏紫陌苦涩一笑:“如今才是真正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