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暂时去别墅住几天。”
“只能这样了,陈西南不会找你麻烦吧?”母亲依然有些担忧。
“应该不会。”为了安慰母亲,我只能这样说,事实我也没把握,房子毕竟是人家的。
“那好,我先回家去收拾!”妈妈立即行动。
“你休息一下,再回去,你守了我一晚上,你连眼睛都没眯一会。”
“不用,早点收拾,早点完全。”妈妈估计也是被打怕了。
“我不能陪你去,你自己小心点。”我叮嘱。
“我知道,收拾完了,我就来医院。”妈妈与我告别。
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护士给我拆伤口的纱布的那一刻,我的心下很紧张,生怕额头上留下了疤痕。
“恢复的不错,只要不吃辛辣,生冷的食物,注意合理的休息,配合药物的治疗,就会恢复成以前一样。”护士小姐笑眯眯的说。
我一听,紧皱的眉头,顿时松懈了下来。
我甜甜的笑了笑,“谢谢!”
妈妈一直陪在医院,期间去了一趟警察局,做笔录。
护士走后,我小声问妈妈,“您去警局见到乔建斌了吗?”
每当提起乔建斌,妈妈是又害怕又恨他,“我只是去做了笔录,没见他。”
乔建斌的所作所为,人神共愤,确实不值得母亲去看他一眼。
“警察怎么说?”我之所以关心案情的进展,源于希望有把握的打赢这场离婚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