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西南对待外人一贯的简短风格。
坐在警车上,我透过窗外,望着一排排呼啸而过的高楼大厦。
心情有些紧张也有些忐忑。
从平稳的马路,警车渐渐的驶离进郊区,路程开始颠颠簸簸。
窗外的风景再也不是宏伟的高楼大厦,而是望不见底的稻田芦苇。
监狱建造的离市区真够远的,位置也是偏僻。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荒芜的地方,我会没缘由的恐慌。
“诗语,别怕!”陈西南忽然靠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见的声安慰我。
“恩。”我轻轻哼了声。
陈西南大概看出了我的不安源自于被绑架的阴影。
这些时,因为他陪在我的身边,我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去回想那晚的恐怖场景。
今天看见了似曾相似的情景,不免触动了心中遗留的恐惧。
警车七拐八拐的,绕过坑坑洼洼的水坑,一路颠簸,终于开到了郊区的一栋监狱旁。
“陈先生,到了。”开车的小刘转过身来提醒。
“好。”陈西南跟我一起下车。
比起市区干净威严的警察局,监狱就显得破破烂烂。
地上到处都是黄土坑,景色十分的萧条。
一道厚重的带着锈迹的铁门阻挡住了我们的视线。
“我先去打个电话。”小刘说。